邓子中那差事尚且还要等上一月,若是小宜出关了,你们二人一同去京城里,也能有个照应。」
「都听前辈的。」
钟玄大喜。
崔白显然是已经把事情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永宁府偏僻,黑巫教尚且还敢肆无忌惮,可要是去了京城,作为二流势力的黑巫教就不敢再猖狂。
永宁府偏僻,黑巫教尚且还敢肆无忌惮,可要是去了京城,作为二流势力的黑巫教就不敢再猖狂。
钟玄其实也早就有了入京去的念头。
「早些备考,总是没坏处。」
徐方望着钟玄,那叫一个羡慕。
当年他赶考的时候若是有这待遇,说不得能在会试里博得个不错的名次。
但现在都已经成了一方主官,未来大有可能接安知府的位子。
更不用说他与崔娘子都生下四儿三女,早就不可能离开云州。
望着钟玄无牵无挂。
竟也觉得有些羡慕。
「若是我当初没有入赘崔家,是否也能如他一般入京?」
徐方忍不住在想。
可他很快就有了答案。
不会。
望了望天边的夕阳。
「好像娘子喜欢城东的胭脂,现在去应是还来得及。」
转眼半月过去。
刘徽虽然还是如往日一般出现在南镇河司,但相比之下就要低调很多。
此时。
练兵场上。
钟玄与李柔站在一旁,望着正在被田总教头操练的士兵们。
夏严死了。
练兵使的位子就空缺了出来。
李柔虽说是代镇河使,但名义上只是镇河副使,与练兵无关,所以在新镇河使没有来到之前,钟玄反而成了这里最大的官员。
「听说吏部那边已经有动静?」
钟玄问。
李柔点头:「差不多,再过三月,镇河使应该便会来了。」
文书的进度突然变快。
当然不是吏部的老爷们突然发善心,而是刘家实在厌烦那些弹劾刘徽的御史,无奈之下才做出的妥协。
钟玄:「那李姑娘之后有何打算?」
李柔本就是来救场的,现在事情已经了了,以她荣安侯府的出身,肯定是不会留在南镇河司做个副使的。
听钟玄问。
李柔神秘一笑:「钟先生,说不得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