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得罪人。
刘云台来到云州之后,查办了不少官员,其中就包括他的一位族叔。
何家原本还寄希望与此人能给何家再续百年,却被刘云台生生斩断了前路。
朝廷里就是如此。
一旦行差踏错,那就再无出头之日,甚至丢命都有可能。
白符轻叹一声。
「何兄初来京城,有些事情不知道也正常,只不过这话在咱们几个人这里说说就好,以后可千万莫要再说了。」
「刘家可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。」
何为五姓七望?
就这么说吧。
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,七成要么就是这五个姓,要么就是其鹰犬,之所以没有完全霸占,也不过圣皇为了制衡这六个大族的手段罢了。
一旦惹得这些人不快,你最好就是也抱了其他望族的大腿,否则便是一生灰暗。
何思齐望了一眼白符。
他竟然从这位昔日好友脸上看到了惊惧。
沉默不言。
一直到深夜。
钟玄三人这才与白符分开。
京城依旧繁华。
回崔府的路恰好要经过西市。
三人都是不约而同的朝着相隔一条河的另一端多看了几眼。
果然。
有身穿衣袍、长着狼首、虎首、鸟首的妖族堂而皇之地走在街道上,这般场景在云州可见不着。
忽的——
钟玄只觉得心头一悸,身体深处的螭骨微微发烫。
虽然表现维持住了平静,但内心早就掀起惊涛骇浪。
那气息他再熟悉不过。
「老蛟竟然藏在京城?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