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际不让他俩粘丫丫,才懒得查自己作业呢。
关山月礼貌的喊了声爷爷好,接着低头对着江定闲又是一番神情,“昨晚群里有人升到30级了,发了三万红包,你见了没?”
“我没见,昨晚我爸打我了,给我扔我俩叔眼皮子底下写作业了。”
“叔叔打得好。”关山月拿着江定闲的作业本翻开写,“哦不对,我应该给你爸爸喊哥哥的,你爸给我爸喊叔叔,咱俩差辈了。”
江定闲直接把自己作业本拿走,“抄屁吧你。”
关山月也把自己的作业本拿走,结果江定闲早一步预料到,直接身子压着她作业,“诶嘿,你拉不走拉呀拉呀~”
江尘风担心俩孩子打起来,起身又想过去看。
魏爱华显然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,孩子的事孩子们自己去解决吧。
她过去稳住丈夫欲动的身形,然后对丈夫怀里的小可爱说:“小越越,喝奶奶啦乖乖。”
小越越摇头不想喝。
“小宝宝都得喝哦。”魏爱华温柔的放在小孙子手里边,然后对丈夫说,“他俩常态,习惯就好。”
江尘风自觉,这些年他是有些跟不上时代了,身边都是刻板一丝不苟严谨慎重严肃的属下,忽然而来的活力,让他良久反应。
这时,跟年轻人达成一遍跟小孩子吃到一块的老顽童父亲来电话了,他还一个字都没说了,江老一连串的询问就来了。
无奈,让小越越自己喊吧。
小越越乖乖的捧着奶壶告诉曾爷爷,“越越在玩泥巴,但是不黏手手,崽姑姑去了~”
然后崽姑姑跟他一起刨坑,挖了个大坑后,崽姑姑把他的水倒了进去,然后两人和和和,最后指甲缝里都是泥巴了。
“叔叔抓我们了。”小越越告诉曾爷爷,最后他是被龙叔叔抱出来的。然后娃叔叔提溜着崽姑姑就出来了。
一人还挨了一顿。
江老:“那你俩挨打也不屈啊。”
小越越可爱的咕哝着小嘴,仰头乖乖的看着江尘风,“爷爷,听不懂~”
江尘风可被小孙子给迷死了,然后给小孙子解释,“就是你俩该打。”
好吧,解释了,小越越不高兴了,囧吧着小脸,越越是宝贝~不打。
接着他起身,张嘴去爬爷爷的脸上。
江尘风都不知道孩子在干什么,接着小牙齿撞他脸颊,“怎么了越越?”
“拔罐呀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