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大,堂堂正二品大员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,连人带椅子砸翻在地,头上的乌纱帽滚落一旁,半边脸瞬间肿起老高,几颗夹着血丝的老牙直接吐了出来。
“大明朝的法度,是皇爷定的!”
赵亮蹲下身,一把揪住张宗衡的衣领,将他像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,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残酷。
“你们挡了皇爷的财路。皇爷要你们把钱存进银号,你们不给。皇爷让你们开工,你们拿老百姓的命当筹码。”
“既然你们不想在牌桌上玩了。”赵亮冷笑一声,“那本督今天来,就没打算跟你们讲什么王法。”
赵亮站起身,像扔垃圾一样把张宗衡扔在地上,转头看向身后的番子,冷漠地下令。
“把这两个穿官服的,剥了皮袄。绑在院子里的柱子上。”
几名如狼似虎的番子立刻上前。
“你们敢!本官是朝廷命官!你们这群阉狗……”李成栋终于崩溃了,拼命地踢打挣扎。
但番子们根本不顾他们的哭喊和咒骂,粗暴地扯下他们的绯色官服,将两人像绑猪猡一样,用粗麻绳死死捆在正堂外滴水檐下的两根红漆大柱上。
此时,一直瘫软在太师椅旁的汪百万,终于意识到自己那套“朝廷不敢动手”的逻辑错得有多么离谱。
这群人根本不是来谈判的,他们根本就不跟你讲游戏规则!
一股黄色的温热液体顺着汪百万绸缎裤管流了下来,在地砖上汇聚成一滩腥臊的水渍。
“赵……赵提督!赵公公!”汪百万连滚带爬地扑到赵亮脚下,双手死死抱住赵亮的靴子,拼命地磕头。
“砰!砰!砰!”
额头磕在地面上,瞬间血肉模糊,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痛。
“草民有钱!草民知道错了!草民瞎了狗眼,不该跟皇爷作对!”
汪百万歇斯底里地哭嚎着,把这辈子所有的底牌全翻了出来。
“草民愿意把银子全存进皇家银号!汪家地窖里有五百万两现银!城外的盐场、仓库里还有几万引的盐!全给皇上!全上交国库!只求提督饶草民一条狗命啊!”
他以为,钱能买命。
在这个世界上,只要有钱,就没有打不通的关节,没有买不到的平安。
赵亮低下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在这个因为忠诚和能力被提拔到西厂提督位置上的特务头子眼里,眼前的根本不是什么江南首富,而是一具挡在皇爷大道前的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