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在!”赵亮跨步入内,单膝跪地,眼中杀机沸腾。
“你亲自带队!抽调西厂最精锐的三百缇骑,带上户部毕自严手下最精干的算账主事!不用下江南,直接给朕去山东曲阜!”
朱由校将手里的朱砂笔重重地掷在桌面上,墨汁飞溅。
“到了曲阜,把衍圣公府的门给朕封了!一只苍蝇都不许放出去!”
“去查!给朕掘地三尺地查!”
“查孔家这二百年来,名下到底隐匿了多少地方豪绅投充的免税田!查他们私底下放了多少逼死人命的印子钱!查他们勾结山东地方官绅,吞了多少大明朝廷的赋税!”
“孔夫子教他们的是仁义礼智信,可没教他们抗税不交、兼并土地!”
朱由校冷笑一声,声音里透着撕裂封建特权的绝对霸权。
“查出多少亏空,就让孔胤植照价十倍罚缴!”
“他要是交不出这笔银子,就褫夺他衍圣公的爵位!把孔府所有的田产、商铺、地窖里的金银,全数收归大明皇家银号和内务府皇庄!”
“他若是敢拿圣人后裔的身份压人,敢煽动家丁反抗……”
朱由校一字一顿,杀伐决断。
“就告诉他,这大明的天下姓朱,不姓孔!曲阜的风水再好,也大不过朝廷的刀把子!”
“阻拦西厂查账者,就地格杀,以谋逆论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