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有粮食!”
王嘉胤猛地站起身,拔出腰间那把沾满秦王鲜血的长刀,狠狠的戳在面前的黄花梨木桌子上。
“当啷!”
瞬间,所有人都看向了他。
“传老子的令!”
“放弃西安城!”
王嘉胤的语气很坚决。
“把秦王府地窖里剩下的那些粮食,全部装车!能带走多少带多少!装不走的,给老子一把火全烧了!烧成灰!一粒米也绝不留给贺疯子!”
“让底下那些流民,留在城里当肉盾!让他们去堵城门,拖住贺疯子的骑兵!”
“咱们带着粮食,带着能打仗的青壮,从北门撤!退回陕北府谷、葭州一带!”
“那里山高谷深,大炮推不进去,骑兵施展不开。咱们手里有粮,在这大旱之年,有粮就有兵!”
“只要咱们躲进大山里,不出三个月,只要有这几十万石粮食在手,老子就能再拉起十万大军!”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
这就是明末农民军最让大明朝廷头疼的韧性——他们最擅长流动作战,用广阔的战略空间换取生存时间。
只要还有一口饭吃,流民的源泉就永远不会枯竭。
王嘉胤做出了他这辈子最清醒的一次战略决断——
抛弃大部队,带着核心精锐遁入深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