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要是聪明,就该知道,进军校是朕给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。学得好,将来还有重新带兵的机会。学不好,有的是人能接替他们。”
杨嗣昌深深叩首。
“臣明白。”
朱由校点了点头。
“温爱卿,拟旨。大明皇家军事学院,即日成立。院址设在西山。朕亲任院长。袁尚书兼任副院长,负责日常教务。第一批学员,按这份名单,由兵部发调令。已经身在京城的,限期三日内到西山报到。还在九边的,限期一月内到京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“还有。”朱由校补充道,“军校的课程,朕亲自审定。除了刚才说的那些,再加一门课——忠诚。”
温体仁愣了一下。
“陛下,忠诚——这门课,怎么教?”
“不用教。”朱由校说,“这几年下来,他们都知道大明朝是怎么对待叛徒的。”
洪承畴孙之獬殷鉴不远,听到这话,温体仁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。
“臣明白。”
朱由校转过身,看着四位阁臣。
“军校的事,就议到这里。拟旨的事,温爱卿去办。调令的事,袁爱卿去办。银子的事,毕爱卿去办。课程的事,杨爱卿去办。”
“臣等遵旨。”
四人退出暖阁。
走在宫巷里,毕自严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乾清宫的方向。
“温阁老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,皇上把九边的总兵全部召回京城,让他们当学生。祖大寿这些人,兵权早就被收了,现在连人也要塞进军校里。皇上这是要把他们往死里用,还是给他们留了一条活路?”
温体仁沉默了片刻。
“活路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皇上要杀人,不用这么麻烦。让他们进军校,就是要用他们。他们还有用。只要他们老老实实学,将来还能带兵。若是不老实……”
温体仁没有说下去。
但毕自严听懂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毕自严点了点头,“祖大寿这个人,虽然跋扈了些,但确实是能打仗的。若是就这么废了,可惜了。”
“可惜不可惜,不是咱们说了算。”温体仁转过身,继续往前走,“是皇上说了算。”
第二天,兵部的调令,由缇骑带出京城,飞向四面八方。
山海关。
马世龙坐在总兵府的大堂里,手里捏着那份调令,翻来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