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有什么事。
结果,蒋天生也对堵神相关话题感兴趣,直接在电话里聊了半个小时。
直到话筒都已经发烫,这才道明打电话的真实缘由:堵王想要见一见他。
“这个,不会有什么危险吧?”
梁耳笑呵呵自嘲:“我这小身板,可扛不住堵王的压力,蒋先生能不能透个实话?”
“没这么夸张!”
蒋天生又是好笑又是好气,提醒道:“应该跟最近火热无比的堵神话题有关!”
“不会吧,难不成这位还真想举办堵神大赛?”
“这谁知道呢,你去一趟澳岛就知道了!”
“我直接过去,怕找不到堵王家的门朝哪开啊!”
“放心,堵王会派人在码头迎接,这招待规格已经很不错了!”
“行吧,我下午就出发!”
等挂了电话,蒋天生猛然察觉有些不对劲,咂摸了一阵突然反应过来,冲坐在旁边的军师陈耀笑道:“大天二这家伙,还真是小心谨慎啊!”
见陈耀露出疑惑神色,他这才简单将刚才的对话,述说了一遍。
最后才道:“我放下电话才咂摸出问题,大天二一直在点我呢,希望能够保障他前往澳岛的安全!”
“以他平时,出门起码都要带上一车小弟跟随的谨慎作风,他有担心再正常不过!”
陈耀只是沉吟片刻,便轻笑开口:“以往,从来都没有什么交集的堵王突然要见他,加上最近港岛的舆论风波,可不得心中犯嘀咕么!”
“他也太过谨慎了!”
蒋天生不以为然道:“以堵王的能量,想要对付他还不是轻而易举,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存在!”
“堵王只要透个口风,怕是港岛江湖上,愿意效劳的多到数不清!”
幸好梁耳并不在旁边,不然肯定会对蒋天生的话嗤之以鼻。
这是被港岛的大环境影响到骨子里了,想问题的方式都是按照社会层级,还有身价和影响力来分析。
完全没有考虑到,港岛并不缺各种口径的轻重武器。
在‘众生平等器’面前,管你是什么身份,都不会多抗一秒钟。
要是梁耳知道,澳岛那位要弄死自己。
第一时间,除了想办法跑路之外,就是联系人手,准备突袭堵王在澳岛的居所。
开玩笑,都到了最危险的时候,怎么可能连反抗都不会做了?
等梁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