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零年六月,世界杯在意大利开赛。
港岛无数居民的目光,都被世界杯比赛吸引。
炎热的天气,阻挡不了看比赛的热情。
酒吧和大排挡等地方,整天都有球迷高谈阔论指点江山,好像全是足坛专业人士。
在这火热的气氛中,港岛人流密集区域,却是多了不少移动摊贩,专门出售冰豆沙,还有凉粉等消暑饮料。
大部分,都是出自慈云山,还有不少舍得下脸面,愿意抛头露面做流动摊贩的社团仔家属,甚至还有不少是警员家人。
他们按照片区流动,只要舍得卖力气流汗水,一天四五百港币的收益轻轻松松。
这时候,许多人才察觉,那些家用小工具的妙用。
有社团和警署双重保险,就是卖到半夜也没问题。
这天,一架从荷兰飞来的客机,顺利降落在启德机场,骆驼在乌鸦和笑面虎的陪同下出了机场上车离开。
看着外头熟悉的街景,骆驼不由感叹道:“看是港岛这里亲切,看什么都感觉顺眼!”
“大佬,那咱们就不回荷兰了!”
乌鸦喜笑颜开,嚷嚷道:“老子早就受够了那边的环境,尤其是那帮鬼佬,恨不得直接蹦了他们!”
“不要胡说,这边的风声还没彻底过去!”
骆驼回神,没好气道:“等弄清楚了事情缘由,咱们还得回荷兰待一段时间!”
“听大佬的,真特么晦气!”
乌鸦一脸郁闷,猛然仰靠在真皮座椅上,嘀咕道:“那咱们回来干什么,不是多此一举么?”
骆驼瞪了这厮一眼,觉得这家伙脑子真有些不正常。
“乌鸦,大佬这不也是小心为上么?”
这时候,同车的笑面虎打圆场,笑眯眯道:“洪兴的老家伙最近在荷兰活动频繁,还和那边的地头蛇社团头目一副哥俩好的架势,这正常么?”
“哼,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乌鸦不以为然道:“实在不行,找个机会将人做掉不就行了么?”
“洪兴在荷兰可没什么势力,哪里知道是谁出的手,到时候嫁祸给当地社团就好!”
“乌鸦,不要动不动就玩得这么极端!”
骆驼训斥道:“洪兴在荷兰没多大势力,可荷兰当地社团呢,他们不会将咱们给卖了?”
“到时候,你就等着洪兴派枪手满世界追杀吧!”
这话,就是一向桀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