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不是不懂,而是太过得意忘形了!”
梁耳冷笑道:“只是学到了一点皮毛,就觉得会和咱们一样,在东南亚大城市顺利插旗建立分堂!”
“事情,哪有那么简单的?”
“不过这样也好!”
说到这里,轻笑道:“也好叫开拓海外分堂的家伙明白,之所以叫他们悄悄的进场不要闹得人尽皆知,刚开始还各种不服不爽!”
“现在,有了其他社团的例子摆在那,总知道低调行事的好处了吧!”
只有亲身经历了才知道,社团管理的难度之大。
难怪社团的规矩那么严,恨不得搞军事化那套了。
不是社团大佬控制欲太强,而是不得不如此。
社团仔是什么,归根结底都是一帮好逸恶劳好吃懒做,想要走捷径的底层烂仔。
一个个心思不少,可本身能力却差劲得很。
最要命的是,一个比一个没下限。
偏偏,他们还通过这种没下限赚钱了,还能去夜店潇洒泡妞,很容易在一条道上走到黑。
总之,就是下作手段不少,偏偏还自以为是。
管理起来,相当的麻烦。
不给足了好处,就算老大发话,下面小弟愿不愿意执行,真的很难说。
现在,有谁敢说统一港岛社团,梁耳肯定喷他一脸。
除非,这厮拥有能够养活三四十万人左右的实业帝国,不然就别吹牛。
单单底层社团仔,每天制造的麻烦事儿,就够做老大的好好喝一壶了。
起码在梁耳看来,港岛社团只能粗放管理。
除非,能够做到老大和小弟之间的金钱收益,没有太大的差别,这可能么?
要么,让小弟看到实实在在的良好前景,这也不是那么好营造的。
按说,洪兴在东南亚不少繁华大城市扩张,几乎将所有的阻碍全都清理干净,就等着人过来插旗开堂了。
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,开局小心谨慎是应该的。
可偏偏,就有一些大底不满意,他们想要风光,越巴闭越好。
梁耳知道的时候,只能暗骂一声‘神经病’!
幸好蒋天生还压制得住,不许这些发牢骚的大底胡来,一定要按照计划执行。
最后的结果,对于洪兴来说相当完美。
绝大部分派出去的大底,都完成了插旗开堂的任务,并且还在当地站稳脚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