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料定。”
“但就算重归于不过一成之机,也不能放弃。”
他缓缓直起了身,腰背挺直,但姿态仍是臣服的跪姿。
“微臣深知,若是秦王起兵西犯,经营川南之计,不过徒费钱粮之举。”
刘文秀的眸光清澈,直视御阶之上,不闪不避。
“然,若是秦王肯顾全大局,我等却错失良机,不去北上经营川南,则是臣等之罪。”
“兵事之机,转瞬即逝,川中荒芜,清虏亦未全力经营,此正我稍纵即逝之良机,若待其根基渐固,日后必成大患。”
刘文秀垂下了头,言辞恳切。
他再次伏下身去,保持着叩首的姿态,最后言道。
“难为之事,终须人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