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战局的援助。
庞天寿所兜售的,与其说是信仰,不如说是一个在绝境中抓住的、虚幻的救命稻草。
这是一场基于信息不对称与急切渴望而促成的交易,也是一种在精神上的无奈寄托。
朱由榔所过之处,宫娥女官尽皆躬身问礼。
王皇后已闻讯候在堂中,她穿着一身素雅的藕荷色常服,没有戴什么繁复头面,只簪一支简单的玉簪。
不过脖颈处挂着的银制的十字架项链,还是让朱由榔不由眉头微蹙了一下。
面上薄施脂粉,眉宇间带着显而易见的期盼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王皇后的容貌还算姣好,但也并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。
她的身边还站着一名约莫七八岁,穿着赤色小袍的男孩。
“陛下,圣躬金安。”
看到了朱由榔的到来,王皇后微微躬身颔首行礼。
身边的男孩也随之一起躬身拱手而行礼。
“朕安。”
朱由榔抬手虚扶。
“不必再多礼了。”
朱由榔的目光并没有在王皇后的身上有过多的停留,而是落在了那个有些怯生生抬头望他的小男孩身上。
这名男孩,正是原身的三子,也是如今的太子——朱慈煊。
同时,也是原身现在唯一的子嗣。
原身一共生育七子,但是除去朱慈煊现在仍然在世之外,其余的六子,皆在一路漂泊之中不是早夭便是病逝。
朱由榔的迈过门槛,直接坐在了餐桌之上。
膳食已备在侧间的圆桌上,不算奢华,却颇精致,多是清淡可口的江南菜式,确是他记忆中这身体原主偏好的口味。
“坐。”
朱由榔言简意赅,王皇后和朱慈煊闻言皆是微微一怔。
而后朱慈煊没有犹豫多久,便规规矩矩的坐在了餐桌旁,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许久未见的父亲。
他感觉父亲似乎黑了不少,壮了许多,肚腩也消了一些。
朱慈煊毕竟只有八岁,很多复杂的事情,他难以理解。
他虽然不太明白,为什么一直以来还算和蔼的父亲,这段时间却是几乎没有见过他。
但是他现在也已经习惯了目前的生活,云南贡院比他们在安龙的时候要大得多,父亲虽然没有见他,但是却也让他得到了很多空闲的时间。
这段时间在云南贡院,偌大的后院他几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