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上能挽强弓、驭骏马,勤于政务,体察民情,确有一番励精图治的担当。
但是。
这还不够。
还远远不够。
时不待人……
要想站稳脚跟,要想掌握权柄。
要想从“象征”变为能够握紧刀柄的“实权”
不仅仅要取信于民间百姓,还要取信军中的将校军兵,更要让李定国、刘文秀这样的重臣明白。
他不是一位昏庸无能的帝王,也不是一名不切实际的帝王。
而是一位……
真正的英主。
“今时不同往日。”
朱由榔的语气沉重。
“昔日肇庆之迫,桂林之危,仓皇辗转……此等旧事已是过往云烟,朕也已经脱离樊笼困顿,不再受制于人……”
这天下,这十万大山,这西南一隅之地。
不需要,也容不下一个怯弱畏缩、只知退避的天子。
要想让李定国这般从尸山血海之中杀出的宿将,信服他这样一位前十年浑浑噩噩,昏庸怯弱的皇帝。
很难。
朱由榔的心中清楚。
所以他先要做的,便是在李定国的面前,在其嫡系的一众将校的面前,彻底扭转昔日怯弱的形象。
“昔日种种,绝不会在今日之昆明重演。”
朱由榔的目光灼灼,帐中的烛火在朱由榔的眼眸之中摇曳。
“此战,若胜,则朕与诸君同享凯歌。”
“此战,若败,则朕与诸君共赴国殇。”
朱由榔斩钉截铁,坚决道。
“绝无第三种可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