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不断的泛起。
鼓点恍若雷霆般震响,好似山岭深谷之中吹起的骤雨狂风。
双方的军阵之间,密密麻麻的长枪在中间的地带交汇。
长枪在刺击的过程之中不断的发生碰撞,劈里啪啦的碰撞声在战场的各处响彻。
连绵不绝的惨叫之声和声嘶力竭的喊杀声,汇成了战场之上最残酷的主旋律。
巨大的压力冲击着两军前阵军卒的神经和意志。
堂堂之阵,千百人列队而前,勇者不得先,怯者不得后。
丛枪戳来,丛枪戳去,乱刀砍来,只是乱杀还他,容不得任何的辗转腾挪。
狂乱的厮杀,一点一点的消耗着交战军兵的体力。
时间,也随着不断的交锋不断的流逝着。
天色逐渐的开始明亮,从最初的青白变得逐渐的清晰。
双方军兵的交锋也从最初的试探,开始逐步的白热化。
起初还是枪来枪往的阵列对刺,此刻已经演变成了犬牙交错的混战。
双方的阵线不再笔直,而是如同两头受伤的巨兽,撕咬、纠缠、翻滚,在泥泞的土地上留下一道道血肉模糊的痕迹。
“杀!!!”
一名秦军的队长奋勇向前,举起盾牌将身前的数杆长枪猛然隔开。
而后迅速的弯腰躬身,滑入了前方明军的军阵之中。
雁翎刀在青白的微光之中泛着冷森森的寒芒,猛然捅入一名明军长枪兵的胸口,而后他顶着藤牌猛然向前一撞。
巨大的力道撞得周围的明军军兵一阵不稳,突然被打开的缺口让一众军兵皆是心中恐惧。
有人下意识后退半步,有人咬牙向前补位,慌乱如同涟漪在阵中扩散。
但是还未待那秦军队长站稳脚跟,也没有等到恐慌再继续蔓延。
一柄腰刀便已经是从正面刺穿了他的咽喉。
“压上去,给我压上去!”
那秦军的队长颓然摔倒在冰冷的泥地之中,他最后听到的,是一道声嘶力竭的怒吼声,与一双玄黑的军靴。
紧接着更多的军靴接踵而至,踏过泥泞,最终遮蔽了他渐渐涣散的瞳孔。
但是更多的相似的情况也开始在双方军阵各处开始出现。
有军阵被突然的袭击打开缺口,进而演变为溃败,但是很快又有一阵新的军兵接替。
双方的指挥官都在不断的调动着麾下的军兵,交锋正在变得越发的血腥,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