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岂止是朕的百倍千倍?”
朱由榔叹息了一声。
“天下板荡,西南得以安稳,皆赖诸位浴血奋战。”
“此番事急,朕前来劳军,也只是带了些许的酒食,不过诸位放心,待到论功行赏之际,朕绝不会吝啬封赏。”
马维兴注视着坐在上首一身戎装的朱由榔。
眼前的天子,他曾经在安龙见过了多次。
那时的朱由榔,皮肤白皙,体态富贵,低眉顺目,在孙可望的面前,一直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。
但是现如今,坐在上首的天子,肤色偏黑,虎背蜂腰,更近武官之气质,一双眼眸顾盼之间尽显锐光,哪里还能见得此前在安龙半点的怯弱。
而且马维兴也已经得知了天子之所以前来慰军的始末。
浑水塘大战,晋王领兵当时已经显露出不支的态势,若非是天子领兵赶至,只怕真让那张胜战胜逃脱。
“陛下能够亲临,三军为之而提气,此间种种远比赏赐更为重要。”
马维兴微微垂首,收敛了心中浮动的思绪,抱拳应答道。
随着马维兴的开口,帐中诸将虽然还都拘谨,但是也是纷纷出言附和。
“朕在昆明得到了晋王、蜀王传来的捷报,已经命令兵部议功,诸位将校为国奋战,绝无流血流汗再流泪的道理。”
朱由榔没有心急,等到众人的言语落下,而后才继续出言。
“朕从昆明连日赶来,已经得知了交水的战况,但是对于现在贵州的情况还不甚了解。”
“蜀王与巩昌公那边,可有传来什么消息?”
朱由榔转移了话题,他之所以要来交水,又在一路上拖延。
劳军只是托辞,他真正的目的,是要为前往贵州,移跸贵阳而做铺垫。
如果真的听从李定国的请求返回昆明,那么肯定就和历史上一样,绝无迁都的可能。
听到朱由榔的询问,李定国也转过了头看向马维兴。
对于刘文秀和白文选在贵州的进展,他现在了解的和朱由榔也没有多少出入。
马维兴的神色有些难堪,但他还是定了定神,禀报道。
“蜀王与巩昌公一路追击,数次追上,但是都被其脱逃,九月二十四日时,进抵贵阳但是孙可望却不在贵阳城中。”
中军帐内,不少将校皆是垂首无言,他们早已经得知了这一消息。
“兴国侯冯双礼随后献城,蜀王已经领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