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有人对这分部署有所疑问,当即笑道。
“经由耳目汇报多方证实的,如今虏廷于广西全境不过数万兵马,南宁及其周边数百里之地,拢共不过万余的兵马,而且都是普通的绿营。”
李定国的神色不屑。
“广西那些绿营兵,昔日早就被我军杀的胆寒,遇到我军十分的战力能有三分,我倒是都能对其另眼想看了。”
李定国确实可以不屑,桂林、衡阳之战,他领兵两撅名王,清军为之而胆寒。
后续的新会之战,尚可喜率领的精锐清军,被他围在新会甚至不敢出战。
只是后来他判断失误,以为新会已经粮尽,很快便会攻克,想要保存实力,给了新会的清军喘息之机。
加上突然在军中爆发的疫病,还有郑成功迟迟不到的援军,最终酿成了新会的大败。
想到这里,李定国的眼神到底是阴沉了几分,不过很快他又重新平复好了心绪。
“至于广西的一众土司,我对他们很有信心。”
李定国定了一定,继续道。
“虏廷入境之后,大肆劫掠,各地土司多有被其侵扰,又因为兵粮短缺,在各地强征军粮,引得民怨沸腾。”
“如今还没有归降虏廷的土司都尚有三四家。”
“而且在广西境内,还有原先我麾下一些将领统率的退入山岭的部队。”
广西经营日久,李定国自然是不甘心就这样完全放弃。
所以在撤军进往安龙之前,他就已经提前布置了后手。
“约定过去已久,如今局势动荡,那些已经臣服的土司,确实可能不会遵守诺言。”
“但是,只要我军攻势顺利,这些土司很快便能够看清形势。”
刘文秀此刻眉头不再紧蹙,而是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,笑道。
“所以这就是为什么,你一直将贺九义留在广南府的原因。”
广南府,是云南最东的州府,与广西毗邻,是广西进往云南唯一门户。
李定国微微颔首。
“不错。”
“我当初给贺九仪留下了五千的兵马,留其经营广南府。”
“两年的经营,贺九义麾下已经有近万人的兵马,粮草充盈,军械完备,攻城器械一应俱全。”
李定国举起马鞭,直指着舆图的最南面。
“我意,命贺九仪领本部兵马,发安龙、上林两司之兵,自广南府东进,经由田州、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