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回转之余地。”
殿内众人皆是面色凝重,这一点他们此前在议事的就已经达成了共识。
原先清军没有向导,不熟悉地形,他们还能凭借地利在武冈和靖州和清军相持,保住武冈这个进攻湖广的桥头堡。
但是现在却是不得不将其放弃。
武冈、靖州一带,距离贵阳遥远,沿路山路崎岖,从贵州补给两地,耗费数倍于贵阳境内各地。
两三万的兵马还能长期维持,但是却不足以支撑十多万的大军。
而李定国之后的话,同样也说明了两地战略上的短板。
“不过,虽然武冈、靖州等地会丢,但是却仍旧要守。”
“我已经命令两地军兵大修营垒,广积守城资材。”
“正月末时,我会亲领战兵两万,先行进入靖州,会和武冈靖州两地的三万兵马,其中战兵则有两万。”
“届时我会坐镇指挥,以武冈、靖州至镇远府一线,沿路设防,步步为营,以此消耗虏兵锐气。”
李定国举起马鞭,掠过了武冈与靖州,最终落在了镇远府内。
贵州多山,自湖广进贵阳,无论是选取哪一条线路。
最终都绕不开贵州最东部的镇远府。
“镇远,为黔东门户、滇楚锁钥。”
“蜀王。”
李定国的目光落在了刘文秀的身上。
他并没有称呼刘文秀的字,而是称呼爵位。
殿内议事,皆有规章,御前相互称呼基本都以官爵为主。
“镇远防务,重之又重,关乎此战之胜负。”
刘文秀没有言语,只是点了点头。
目光交汇,皆在不言之中。
议定完毕,李定国重新讲回了战场的局势。
“虏兵中路军必选精兵,虽然兼有镇远地利,但是要想抵挡,起码也要同等规模的兵力。”
“所以镇远,起码需要驻扎战兵四万,加上我所率领的武冈一线兵马,合归八万战兵,辅兵三万。”
“贵阳城内,留战兵一万,辅兵两万以为防守,同时援引三路。”
白文选眉头微蹙,沉吟了片刻之后,说道。
“十四万战兵,北路两万,中路八万,贵阳一万作为策应,余下还有三万的战兵。”
“广西虏兵作为偏师,最多不过两万左右的兵马。”
“况且,若是克服南宁,广西虏兵侧翼受到威胁,只怕也是不敢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