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微沉。
尚可喜自从封了平南王后,定藩广东之后,便只对广东开始上心。
耿仲明也是,一直以来就想着福建。
不过也就是一闪而过的情绪,这两位汉人藩王的问题,是朝廷应该头疼的事情。
“广西虽然丢了九府,还威胁到了南路军进军的路线。”
“但是这也是李定国想要让我们以为的。”
“现在我军大军即将压境,李定国也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,所以才想另辟蹊径,打开一些局面,缓解一些压力罢了。”
洪承畴的语气平静,毫不在意。
“这个时候,李定国还派人进攻南宁,短短时间便有这样的声势,不过是依仗多年的经营,但是也就仅仅止于此了。”
“东部为我大清所控,土司甚少,不足以为患。”
洪承畴向着左右看了一眼,说道。
“诚如大将军所言,贺九仪不过是李定国帐下的一个偏裨,他的作为也就仅止于此了。”
“李定国此为,其实殊为不智,不过是无用的挣扎罢了。”
“贺九仪麾下不过数千精兵,眼下看似声势浩大,不过是一众土兵和新卒充着门面,根本就无力继续出击,威胁南路军的后路。”
洪承畴靠在座椅之上,身形未动分毫,轻描淡写道。
“哪怕真的来犯,也只需要稍微在柳州境内加派的驻防军兵,依仗关隘足以将其挡在门外。”
“再者,南路军也不过是牵制伪明兵力的偏师罢了。”
“如今不仅牵制住了伪明在贵阳的兵力,还多牵制了贺九仪的兵马,早就完成了既定的任务。”
洪承畴神色冷然,幽幽道。
“贵阳的战局。”
“才是真正能够决定西南胜负的关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