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火炮。”
“石屏山就这么大的地方,屯兵最多不过万余。”
“马进忠手底下就这么一点本钱,我给你调六千的兵马,我不会管你怎么打,黄昏之前,我要石屏山的山腰营垒。”
李本深的神色凝重,他知道他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而且洪承畴还给调了六千兵马,言明了交给他去安排,免去了他麾下嫡系直接攻山的损伤,已经算的上是体恤了。
“谨遵军门令!”
李本深咬紧了牙关,不再分辨,径直领兵决然而去。
洪承畴的目光随着李本深而逐渐远去。
他的眼神阴冷,不带丝毫的感情。
兵战,勇气也。
如今,天时、地利、人和,皆不再他们一方。
所能仰仗,只有连胜之锐气,武备之精良,士卒之悍勇。
明军将兵十万,而他所领能用的兵马不过四万两千人。
交锋之初若不能打出声势,此战便绝无获胜之机会。
多尔衮死后,朝廷的那些重臣,对于他的态度暧昧不清。
若非是南国动荡,需要他来坐镇,只怕是早就随同正蓝旗的那些旧将一样,被朝廷逐一清算了。
朝廷对于满人清理起来都丝毫不曾手软,而他不过是一介汉臣。
若无军功,若无作用,只怕是下场比起那些失势的正蓝旗贵族要更加凄凉。
只要能够赢下镇远这一战,无论是死伤再多的军兵,都与他毫无关系。
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。
如今已经走到了这一步,也无须再用什么仁慈来伪装了。
洪承畴的神情冷冽,毫无感情。
“传令三军,齐攻!”
军令既下,三军而动,连绵的旌旗翻涌。
镇远府卫两城之外,无数清军甲兵已是决堤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