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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汉阳王!”
“汉阳王!”
一众冲锋的明军,高呼着马进忠的爵位,直冲而下。
原本身处于第三道壁垒的清军,都只是依靠着防御的工事,勉强支撑的支撑着。
明军气势如虹,再度高涨,直冲而来,疯狂的涌动而来,又让他们如何抵挡,一时之间阵列大溃。
“不许退!不许退!”
李本深的神色狰狞,声嘶力竭的大吼着。
身前一众亲卫,疯狂的砍杀着后退的溃兵,试图止住溃势。
但是一切却全都是徒劳的,他们的阵线正在全面崩溃之中。
“打不了了,都疯了都疯了!”
有军将夺路而来,向着李本深哭嚎着。
“提督,撤吧!”
“军门已经领兵入城了,我们只要守住山脚就行!”
“阵势已经溃了,要是提督折在这里,就全完了!”
李本深的神色铁青,手中的顺刀不断的颤抖着,不断的叫骂着。
“疯了,疯了,都他娘的疯了!”
李本深心中冷冽,他知道这些军将是对的。
石屏山上的一切都可以丢,但是唯独山脚的营地不能丢。
山脚营地一丢,马进忠便可以带兵直下而来,将进入府城之中的军队后退道路拦腰截断。
而后大队的明军,便可以顺着石屏山一线,直插而来,与镇远府城的明军两面夹攻。
如今大军入城,正与明军激战。
一旦这样的事情发生,入城的大军便是那瓮中之鳖!
“带上你们的亲卫,跟我退下山去!”
“把炮给我毁了,带不走,也不能便宜了他们!”
心念已定,李本深没有丝毫的犹豫,下达了撤退的军令。
“传令山脚部队,列阵!”
“把周遭所有能调的部队,全都给我调过来!”
而后他没有等到众人的回答,先一步便已经向着山脚处的营垒大步奔去。
一众军将眼见李本深先走,皆是纷纷作鸟兽散,一并向着山下而跑。
李本深下达的毁炮的命令,没有任何一个人去执行。
毁炮要不少的时间,眼下这样的情况,顾着自己的性命都有些来不及了,谁还能顾得聊那些许的火炮。
前阵的一众绿营战兵和辅兵起初并不知晓,还在拼命的抵抗。
但是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