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幻,没有言语,只是凝视着那逐渐靠近的清将。
“开垒门。”
随着窦名望的号令,残破的垒门便已经被值守的军卒缓缓被打开,堆积在垒门处的沙袋也移开了些许。
那清将手执着白幡,缓缓而来,直入营垒之间。
……
窦名望的神情嘲讽,看着站在眼前神色阴沉的高谦,肆无忌惮的笑道。
“好一个洪承畴,真是八旗的一条好狗啊!”
窦名望已经从高谦的口中得知了洪承畴一切的部署。
“张勇跟着洪承畴前后也有两年多的时间了,鞍前马后,阵前几经生死,说舍就舍……”
窦名望虽然说的是替张勇惋惜的话,但是语气却没有半分的同情,反而是极尽嘲讽。
张勇原先是大明的副总兵,在九江投降阿济格。
自此之后便一直在虏清的军中效力。
屡败大顺军,在陕西境内肃清义军,升为甘肃总兵。
洪承畴奉旨经略湖广,张勇是主动上表请求随军效力。
大部分的明军的将校投降或是贪生怕死,或是上官要降无可奈何,或是走投无路。
但是张勇此人,却是完全不在此列之中。
张勇之后的一切,都是为了加官进爵,真的为了虏清拼死卖命。
“这样的一条好狗,洪承畴也舍得丢掉。”
窦名望冷笑着,语气之中丝毫不遮掩自己的鄙夷。
“看来,再好的狗,地位再高,也终究是高不过主人。”
窦名望对外示人常常以直来直去著称,但是他实际上却并非是真正不懂谋略的莽夫。
他说的这些话,不是在一味的折辱现在想要投降高谦。
而是在点高谦,让他看清楚,为清廷卖命,是什么下场。
高谦的神色越发的阴沉。
在长沙之时的,洛托肆无忌惮的谩骂,将他们众人视若无物。
而后到辰州、靖州、再到思南,这一路以来,冲杀在前的都是他们这些绿营汉军的将兵。
洛托就带着麾下的旗兵,一路在后,坐收渔利。
捷报一封一封的传回京师,军功的大头却是那些甚至没有打上几仗的旗兵拿去了。
而且最为可恨的,他官拜一镇的副总兵,见到一名普通的旗兵都要靠边行礼,但凡慢上片刻,便是一鞭抽来。
他清楚的知道这些屈辱。
但是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