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了湖广,定叫他不得好死,连牵制都牵制不了,真是无用!”
就在洛托不断的叫骂声中,一名将校变调的声音突然出现。
“大将军……”
“又他娘的怎么了!”
洛托心中怒意更盛,便欲再骂。
“你看前面!”
洛托转头望去,神色骤然惨白,骂声被生生的按进了喉咙之中。
“杀!”
震耳欲聋的喊杀声已经恍若浪潮一般涌动而来。
那些本来应该在进攻明军营垒的绿营兵,此刻却是向着他们冲杀而来。
洛托如何还不知道,那些绿营兵到底在干什么!
“反了,反了!”
洛托握缰的手不住的颤抖,他紧紧的咬着牙关。
“都是一群养不熟的狼狗!”
洛托心中惊惧交加,高谦的突然倒戈确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但是高谦到底是兵少,武备相较于洛托麾下的旗兵要弱上不少。
洛托到底还是有些真本事,这样的情况之下,他还是飞速的安排部队,一部进攻拦截,一部殿后,自己则是带领其余的兵马继续北撤。
不过,窦名望又怎么会放洛托这么轻易的逃走?
营垒之中,窦名望顶盔贯甲,跨骑在一匹黑色的战马之上。
身后八百甲兵皆是同样的装束,手执兵刃,各乘战马。
这些战马,正是窦名望此前让高谦交来的另一份投名状。
营垒东野。
酒壶之中的黄酒从壶口中倾泻而下,灌入窦名望的喉咙。
酒水混着雨水,顺着窦名望的嘴角溢出。
窦名望丢下了饮尽的酒壶,横枪立马,立于八百甲骑之前,雄心万丈。
盔顶之上火红色的盔旗迎风飘扬,身后高达一丈五尺的火红色将旗在逆风之中猎猎而动。
“今朝!”
长枪高举,直直向北。
“当为天下知!”
身后。
赤旗如潮,铁蹄如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