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想过投降。
投降是什么下场,高谦已经用他的下场,告诉了所有的人。
镇远之战,高谦阵前倒戈。
洛托回到湖广之后,即刻命人缉拿了高谦的一应亲族,上百颗人头落地。
高谦的父母被实草剥皮,三个儿子一个都没有幸免,全都是经由酷刑折磨至死。
卓布泰握紧了手中的虎枪。
他知道,李定国已经在城外张开了大网,就等着他跳进这张网里。
但是他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了选择。
城垣被火炮轰塌,明军冲杀进来,绝无丝毫的幸免。
现在拼死突围,尚有一线生机。
卓布泰此刻只觉得有些讽刺。
如今情形,像极了他之前领兵攻城略地之时,陷入包围之中的那些明军。
只不过,如今身份处境完全的颠倒了过来。
卓布泰猜的确实不错。
贺九仪早已经张开了大网,等着他往东冲杀而来。
而李定国和白文选也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,自南城与北城的城郊率领骑兵赶至。
一场血战就此在庆远府城的东郊展开。
卓布泰和张国柱、线国安三人合兵五千,所部尽皆骁锐,一心想逃。
三人都知道就算是被俘也绝无幸免之理。
尤其是卓布泰麾下的一众镶黄旗兵也是清楚一旦战败的下场。
那些普通的汉兵跪地投降,或许还能被明军绕过一命。
但是他们这些旗兵,前脚跪倒在地,后脚就会被割了脑袋,提在明军的手上。
而且……
他们也从来没有想要要投降。
他们可不是洛托手底下那些软蛋废物。
他们是镶黄旗的旗兵,天子的近卫,从白山黑水,从辽东一路杀入关内的精锐。
松锦九边八镇,十四万大军没有挡住他们。
江北四镇,在他们的铁蹄之下如春日时的冰雪般消融。
“呜————”
低沉的海螺音在清军的骑阵之中缓缓升腾而起。
卓布泰领亲卫甲骑居于前阵的中央,奔驰与锋矢的位置。
身后,一众镶黄旗的护军甲骑皆是已经放平了手中的虎枪。
一柄柄长枪向前,一顶顶明盔耀目,明黄色的盔穗跟随着战马的起伏而跃动。
虽然不想承认,但是在这个时代。
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