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处置。
不过任谁心中都清楚,洪承畴这一次只怕是讨不到多少的好处。
先是经略多年,空耗钱粮众多,却未有进寸功,朝廷已经对于洪承畴颇有微词。
这一次洪承畴领兵在镇远城下遭逢大败,损兵折将。
还有一个重要一点,镶黄旗被困庆远府城,之所以不得不奔逃出城损失惨重,最大的原因,便是因为进攻的明军带来了红夷大炮轰塌了城墙。
而明军此前明明没有多少红夷大炮,那些红夷大炮是从哪里来的,众人的心中都是如同明镜一般。
可以说,是镇远之战的战败,导致了南路军的大溃。
南路军的惨败,只怕也会要算到洪承畴的头上。
而洪承畴也明白这一点。
这一次的军议洪承畴并不在场,用的借口是中伤养病。
不过军议的情况,洪承畴在随后便完全的得知了。
经略府衙的后院之中。
洪承畴身着一身石青色的常服,坐在书案之后,神色阴沉。
镇远大败后,他的处境已经越发的艰难。
三路会攻的计划是他定的,镇远之战他是指挥的主帅,进攻的命令也是他下的。
朝廷的处置很快就会下来,这一次的损兵折将,基本上大半都要算在他的扣在身上。
“信郡王派来的使者,还在正厅恭候,是不是……”
书房中的书童声音有些颤抖,这些时日洪承畴的心情极差,不少的下人因此都受到了责罚。
“不见。”
洪承畴拿起了原本听闻到消息之后搁置下来的书本,淡淡的回了一句。
“就说我在镇远之战负伤,伤疾已经复发了数日,实在是难以承担领兵之责。”
“镇远之败,我难辞其咎,实非良臣,已经上书朝廷请罪,还请信郡王另择主帅。”
书童战战兢兢的回答道。
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虽然多尼派来的使者凶神恶煞,但是他还是更怕洪承畴要多一些。
书童退出了书房,关上了大门。
门外灌入的凉风,引得灯火摇曳不停。
洪承畴的眸光随着摇曳的灯火而动。
他知道推掉差事,肯定会引得多尼的不满。
但是眼下他是虱子多了不怕痒,也不在乎这些事情了。
洪承畴现在想的是,怎么将这场失败,包装的好一点,将自己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