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赵明鉴是出力最多的人,这一点李国用都已经向他汇报过了。
“这些时日以来你的表现,朕都在看眼里。”
“朕是如何用人,赏罚录用皆出其所作所为,想必你的心中自然清楚。”
朱由榔坐直了身躯,目光垂落而下,语气渐沉。
“巡街捕贼之时,你需要记住,约束军兵,不得扰民、不得仗势欺人、强买强卖等事,这些诸多需要注意的事项,朕都已经拟定好了。”
“后续朕都会遣人知会与你,条条框框,一条不许违反。”
“此事,关系着是否能够扭转锦衣卫往昔的风评,乃至是日后的发展,是否顺遂。”
“若是朕在宫中,听到了锦衣卫在街市之间横行不法,或许就要重新考虑一下,你是否能够胜任这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。”
赵明鉴的神情肃然,肃声而应。
“陛下放心,微臣若不能约束行伍,杜绝不法之事,甘愿引咎辞官,绝无半句怨言。”
朱由榔微微颔首,神色缓和了一些,宽慰道。
“朕不要你的头上的乌纱,朕要的是锦衣卫能够在你的带领之下,重新成为朕的耳目。”
“不教朕只能成为困于深宫之中,难知国家诸事的眼瞎耳聋之人。”
一味宽仁只会被臣下视为软弱,一味严苛又容易让人离心离德。
恩威并施,宽猛相济,方能使臣下畏威怀德,尽心王事。
“朝廷几经播迁,一路颠沛流离,庞天寿、马吉翔此前弄权,赵卿秉承忠义,自始至终不离不弃,足以见赵卿之心。”
“这些事情,朕一件件、一桩桩,从来都不曾忘记。”
朱由榔的声音缓和,郑重道。
“朕从来都不是刻薄寡恩之人,赵卿尽心国事,待事有成,朕自当论功而酬。”
往昔庞天寿、马吉翔掌管内廷诸事,赵明鉴与少数同僚心中长恨。
只是他原先在锦衣卫之中不过区区一名总旗,也为之无可奈何。
国仇家恨眼见无望相报,然而逃出安龙之后,今上以雷霆之手段,斩杀奸佞,朝廷气象为之一新。
这让赵明鉴在绝望之中,第一次看到了扭转乾坤的可能。
赵明鉴叩首再拜,身躯微微颤抖。
“微臣才干庸碌,陛下不以臣卑鄙,拔擢微臣于微末之间,更以锦衣卫指挥使之重任相托,微臣必尽心竭力,而不负陛下之信重。”
从总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