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、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。
惊慌失措,只会使得三军慌乱。
胸有成竹,可以安定军心,稳固士气。
刘文秀的目光从身后众将的身上缓缓掠过。
如今身侧的一众将校,皆是他的嫡系班底。
“湖广得失,日后战机,皆系于如今辰州一战!”
“吾等若不能守住辰州。”
“于上。”
“天子恩重,授于斧钺,托以镇戍重则,愧对陛下之信重。”
“于下。”
“镇远一战,丰碑累累,换得此间战果,愧对死难之同袍!”
刘文秀的神色坚毅,握紧了腰间的雁翎刀,意气风发,昂首而高令道。
“以我此言,告晓三军!”
“此战得胜,三军齐嘉,上至营将,下至兵丁,我刘文秀必然亲往殿前面圣,为诸镇请功!”
“擂动战鼓,通晓三军,备敌接战!”
刘文秀话音落下,五将齐齐垂首,轰然而应命。
军令既下,棱堡之中的各处鼓台之上,赤裸着上身的明军鼓手已经是抡圆了双臂,鼓槌重重砸在牛皮鼓面之上。
声声战鼓声随之而相继而响起,犹如苍穹之上翻涌的闷雷。
紧接着,甲、乙、丙、丁四座主棱堡,还有东西一线上各处要地的辅堡,皆是相继回以鼓声而应和。
而在各处的棱堡之中,数以万计的明军也是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兵刃,在隆隆的鼓声之中,高呼着威武。
浑厚的鼓声和震耳欲聋的呐喊声。
从南向北,从东到西,层层叠叠地铺展开去,在山间不断的回响着。
一浪推着一浪,一声压过一声,最终汇成一片连绵不绝的轰鸣。
军旗摇动,各堡守军闻令而动,披甲持锐,操炮架铳。
一罐罐的火药被抬出,一箱箱的炮弹被送至前沿。
火铳手列队于垛口之后,装填弹药,点燃火绳,动作整齐划一,显然是千百次操练的结果。
长枪手与刀牌手则在墙下甬道中列阵待命。
一众明军将校们按刀巡视,目光如炬,一声声号令在鼓声间隙中传遍各堡。
赤旗在鼓风中翻卷如血,垛口后万千甲叶齐响。
北面开阔地带之上,明军阵线之上响起的隆隆鼓声,引起了些许的骚动。
正在前行的清军主力,步履不由自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