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耐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还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镇远败了,罪责也论了,该罚的也罚了,苏克萨哈不是也快到湖广了吗?”
“就让苏克萨哈接替多尼,主持湖广军务,统筹三军,筹备后续的攻势。”
顺治打了一个哈欠,这几日来,他都没有怎么睡好。
不过不是因为国事的原因,而是因为一直在宫中礼佛,阅览佛经。
“洪承畴不是已经领兵北上,往汉中府去了吗?”
“你们不是老担心吴三桂拥兵自重,对于伐明之事不放心上,只是应付。”
“重庆之战,你们就说吴三桂并没有尽全力。”
“现在有洪承畴督理着,吴三桂那边你们也可以放心了,又有什么不好。”
索尼静静的等待着顺治说完之后,才缓缓开口道。
“如今西南那边的布置,确实没有问题。”
“多尼此前呈递的棱堡图纸,奴才等人阅览之后发现确实难以攻克,从湖广、广西一带进攻确实不太理智。”
索尼顿了一顿,斟酌着说道。
“奴才想要说的,并不是这些事情。”
“而是镇远、辰州两战更深处的显露出来的弊病。”
索尼转头看向鳌拜,用眼神示意了一下。
鳌拜会意,当即上前,垂首行礼道。
“镇远之战,败因便是在于洛托争功,得到伪明皇帝被围,不在后军坐镇,而是领兵往前。”
“而后伪明以奇兵包抄我军后路,导致三军惶恐,洪承畴处置还算得当,也遣人通知了洛托。”
“但是洛托却贪生怕死,不顾城中前线的镶黄旗,而是直接领兵逃窜,以致于济席哈与镶黄旗大部都在镇远府城内丧命。”
鳌拜的眉头紧蹙,郑重道。
“洛托仓皇逃走,麾下镶蓝旗兵足有四千,却被窦名望数百骑追的狼狈逃窜。”
顺治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耐,语气不由的严厉了些许。
“这些事情,朕早就已经是从塘报之中得知,这已经是几个月之前的事情。”
鳌拜的神色微凝,作为领侍卫内大臣,他常伴顺治左右,深知顺治的习性,自然是知道此刻顺治已经是有些愠怒。
不过该说的话终究还是要说完。
鳌拜放下手一撩下摆,直接便是跪在了地上,叩首道。
“针对辰州一战,尚善贝勒上陈的奏本,其中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