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有其生母布木布泰的帮助,还有八旗自身制度的原因。
“皇上英明,奴才等人确实已经议定好了办法,不敢擅专,伏请陛下圣裁。”
索尼从袖中取出一封文书,而后双手将其抬起,头颅仍旧接触着地面。
而后鳌拜、遏必隆等人也是齐齐叩首而拜。
顺治稍微坐正了一些身躯,目视着近侍太监从索尼手中接过的文书放到了身前的书案。
但是顺治却没有打开,而是缓缓开口。
“说。”
“喳。”
索尼稍微抬起了一些头,目视着地面,说道。
“如今最为要紧之务,是为整顿各旗,重振武功。”
“第一,清查各旗甲械、马匹、粮饷,凡有虚额、亏空、破损不堪用者,限三月之内补齐,该管官罚俸、降级、革职有差。”
“此后每两季核查一次,再有缺漏者,加重处罚,同时追究兵部堂官稽察不力之罪,一体议处。”
保和殿内,只能够听到索尼的声音。
“其二,重定操练之制。”
“按照规制,旗中旗兵每月需习练六次,由都统以下各官亲自督率。”
“可如今京中旗兵,连每月六次习射都未必能足额举行,奴才等人请旨,重申操练之制。”
“各旗每月习射不得少于八次,各驻防旗兵,每月操练不得少于六次,每季大阅合操三日,兵部派遣专人探查,若有敷衍搪塞者,俱问重罪。”
索尼微微抬头,目光向上,想要去看顺治的神色,但是刚刚看到御案一角,又垂下来。
“其三。”
“彻查各旗牛录,清退老弱、虚额、挂名吃饷,不许父老子弟世袭混名额。”
“核定壮丁,按丁抽兵,补充精锐新兵,杜绝老弱充数。”
“其四。”
“管束旗人游惰习气,由各佐领、参领查考本佐领下旗人子弟,骑射不习者,限期学习。”
“限期已过仍不合格者,缩减钱粮,严重者削除旗籍。”
索尼一口气连说四法。
话音落下,保和殿内重新归于沉寂。
但是却迟迟没有等到顺治的回应。
索尼和鳌拜等一众大臣也不敢催促询问,只能是跪在地上,保持着跪姿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就在几人都已经有些疲惫的时候。
顺治的声音才幽幽的从上首的方向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