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,经年的老卒。
广东义军只怕将在不久之后,便会迎来灭顶之灾。
“故土难离,广东义军坚持留驻,延平王也已经是尽了力。”
李定国叹息了一声,言道。
“广西没有入海渠道,此前联络,也是绕道经由安南,对于南洋,我军实在是鞭长莫及,难以援护。”
“就算是有心援护,安南又有海港可以借道,但如今国中各地军器监已经是日夜赶工,昼夜不息打制军械,维持西南诸镇之兵甲都尚且不足。”
“更是……无力支援广东义军……”
李定国的神情哀伤,他虽然是陕西人,但是久在两广征战。
两广义军在他征战之时,频频支援,纵使武备不精,却是前赴后继。
对于两广的义军,他的心中,始终都怀着敬佩之心。
国家破碎,山河飘零,哪怕是虏廷大势难以撼动,两广的义军却依旧坚持抵挡,不愿意剃发易服。
“而且……就算是能够送上一批兵甲,只怕是……也难以挽回倾颓之局。”
广西义军的覆灭,他要负主要的责任。
为迎圣驾,他不得不放弃广西。
如今广东义军,也因为他的谋划,而即将遭受灭顶之灾,他的心中何曾好受。
当时他曾经和朱成功约定,让广东义军按兵不动,不要出兵。
朱成功也是同样的安排,知会了广东的义军,也向各部义军的头领告知了在不久之后会返回福建的计划,还没有到真正反攻的时候。
但是广东各部的义军仍旧坚持出兵援护。
当时天子移跸贵阳,亲临军中的消息,早已经在广东各地传的沸沸扬扬。
清军大举用兵会攻贵阳,朝廷危在旦夕。
他们也知晓在出兵之后会遭遇到的危险,但是仍旧毅然决然的起兵响应。
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?
朝廷若是覆灭,他们一切的坚持,就会彻底的化为泡影。
朱成功难以说服广东义军,最终只能是无奈接受。
“朕明白。”
朱由榔点了点头,广东的义军各部的首领联名的血书,早早便已经呈递到他的案前。
“国中武备之事,朕也清楚。”
孙可望和李定国两人主持西南之时,收拢了一应工匠,设立新的军器监,用以专供军队军械打制。
但是西南毕竟民疲地狭,营造城池、修筑房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