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询郭先生所领军兵,若有厌倦兵事者,可以授田回乡,但是并无人离开军中。”
“郭先生所领军兵皆与虏廷存有深仇血恨,不愿退伍。”
朱由榔心中沉凝,清军南下的暴行,罄竹难书。
剃发易服更是激起了大量的士民抵抗,毁村灭镇之事屡见不鲜。
“既如此,便让他们暂时仍在勇卫营中,归属李崇贵节制,以为军校培养。”
朱由榔双目微闭,郭之奇带来的这些士兵,皆是心智坚韧之辈,与清军久战。
其实完全可以在这些士兵的基础之上,建立一支新营。
但是京营如今已经有一万五千人,加上御前近卫已经有一万七千人,如今已经是他所能负担的极限。
加上锦衣卫、宫廷用度,每个月耗费的银钱差不多已经增至一万七千两之巨,年耗白银二十万两左右。
武骧营如今已经归属在京营序列,是由内廷支出银钱,不过仍然是从户部支出。
户部每月解押而来钱粮,折算成白银原先差不多万两左右,已经增至了一万八千两,每月结余只有千两左右。
内库之中虽然还有不少的银钱,但是这些都要留作急用。
湖广大战马上就要爆发,到处都是用钱用粮的地方。
再设一支新营,财政的负担实在是太大了,军饷还是小事,更重要的是武备,这项才是真正的花销。
一杆鸟铳的造价差不多都有四五两的白银,一千杆就是四五千两,还要考虑训练的损耗,火药硝石等等,而甲胄更是昂贵。
所以现在,也只能是让其与勇卫营同训,按照军校的方式培养。
等到财政得到了缓解之后,再以此为骨干,建立一支新营。
“军器监那边的情况如何了?”
“那些书籍我记得送过去也有一些时日,有没有什么进展?”
朱由榔缓缓的睁开了眼睛,问出了心中一直记挂着事情。
陈平略微回忆了一下,言道。
“军器监那边所在的地方,分出了一批工匠,已经做出了一些简易的装置,收获了一定的成效。”
“不过要想真正的投入实用,还是需要更多的时间。”
朱由榔坐直了身躯,双手放在扶手上,手指轻点。
而后朱由榔站起了身来。
“军器监那边这个时辰,应当也已经开工了。”
现在的这个时节,讲究的是日出而作,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