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器厂内在籍火器匠有八百五十三人,学徒三百余人,月可产鸟铳千杆左右;炮匠一百三十九人,学徒百名,主要营造虎蹲、佛朗机炮,暂时还不能造红衣大炮……”
朱由榔一边听着林齐民的禀报,一边看着侍从送上来的关于军器局的文册。
林齐民在孙可望时期,便一直是军器局的主官。
孙可望兵败之后,林齐民的位置也没有动。
因为他极为熟悉军器局的架构,本人对于军械制造也有研究,多年以来掌管军器局也没有任何的劣迹,称得上一员良才。
朱由榔合上了手中的文册,站起了身来,命令道。
“带我去火器厂那边看一看。”
林齐民此刻已经没有起初的惶恐,他抬起手快速的擦了一下额头之上的汗水,俯首而应命。
“微臣,谨遵圣谕。”
因为制作出来的火铳需要试射,因此储备着不少的火药。
所以火器厂设立的位置,相较于军器局衙署较远。
在林齐民的带领之下,花费了约莫半刻多钟的功夫,才行至火器厂的厂间。
说是厂间,实际上就是大量分散林立的土木棚户,大多都是敞开。
一众火器工匠此时都已经是停下了手中的工作,因为朱由榔先发的诏令,不必要跪拜,尽皆免礼,所以都是站立在各自工作地方的旁侧。
朱由榔走到了一处火炉外的石桌旁。
石桌之上,已经放好了许多已经打制好的火铳。
朱由榔拿起了一杆鸟铳,掂了一掂,入手颇沉,约莫五六斤的样子,算得上颇为沉重。
“这些火铳每名工匠每月只能打制一杆吗,一杆造价多少。”
朱由榔学的是历史,对于军械打制这些确实不甚了解。
虽然他通过学习,阅览典籍,对于鸟铳这些武器的原理都已经掌握了许多。
但是对于工时,造价却是全然不知。
工科的事情,什么水力锻打、什么一体冲压,都只是有印象,而没有深究过,不然也不会需要联络朱成功,收集书籍来研究。
“回禀陛下。”
林齐民上前了半步,恭敬道。
“鸟铳要保证难以炸膛,在用铁方面是一个难题。”
“一杆合格的鸟铳基本都重达六斤左右,所需用铁都得是精铁。”
“四十斤毛铁要炼的话最后只能炼到七、八斤精铁,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