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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既然如此,那么为什么现在还不用这水力钻床钻膛?”
跟随着朱由榔的林齐民顿了一顿,声音低了一些,说道。
“这类水力钻床如今确实可以用,但是这还在研究之中,很多的细节还没有完善。”
“一些技术上的难关需要攻克,三言两语之间微臣难以明确的告知陛下。”
“不过微臣可以告诉陛下……”
说到专业相关的问题,林齐民的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了一些。
“十一二日能够钻出一杆铳管,并非是这水力钻床的极限,依照微臣估算,若是进行优化和调整之后,一杆铳管,最多在六日左右便可以钻出。”
“所以微臣才没有命令工匠营建许多这样的钻床,是想要等到改进之后,再营建更好更快的钻床。”
“如今军器局内每月拨下来的银钱有限,实在是容不得太多的浪费,所以微臣才暂时没有用水力钻床进行锻造。”
朱由榔的眼中闪过一丝讶然,他本来以为做出合用的水力钻床还需要不少的时日。
这一次过来,只以为军器局做出来只是一个框架,暂时还不能用于实际。
但是却不曾想到,军器局竟然做出了钻床,更是已经达到了投产的地步,只是因为还可以改进,才暂时没有大规模的建造。
林齐民此时仍在侃侃而谈。
“水力锻锤,如今也已经做出了大概的框架。”
“不同于水力钻床需要惊喜,水力锻锤只是需要打制甲片,要简单了不少。”
“不过陛下所言的一体冲压,做出那种一块铁皮的胸甲,还是有不少的难度,不过假以时日,应当也不成问题。”
朱由榔看着双眸越来越亮的林齐民,心中那一丝讶然最终也全都消失。
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,明朝的这些工匠,还有工部许多中基层的官员,在专业方面实际上都很强。
否则波涛汹涌多年为祸的黄河,也不至于危害越来越小。
时代确实再进步,但是他们的技艺也同样不差。
明朝中后期,朝廷发现了西夷的铳炮犀利,仅仅是通过打捞而出的器械,便迅速的完成了仿制,足以证明其能力。
西南的一众工匠,基本都是世代为匠,技艺纯熟,而作为中基层常年管理的官员,也都掌握着不俗的知识。
诸如林齐民,便是这样的人才。
若是什么都不懂的官员,孙可望和李定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