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士修为神魂的天材地宝。
对于化神修士而言,这些不过是挥手间便能造就的洞府配套设施。
不过老话不都说,法不可轻传,以及要有付出才会有感情云云吗?
所以这些活计,全都变成了宗门任务,出现在了功勋殿……
“我绝无此意啊!”
钟震啃着黄瓜解释了一句,然后就开始大倒苦水:“李宗主您是闲云野鹤的世外高人,是不懂我们这些当兵的苦啊,每天眼睛一睁,就开始被这些有妈生没妈养的杂碎当狗遛,案子出来哪里,我们就得出现在哪里;哪里有邪教徒、深渊恶魔肆虐,我们就得出现在哪里……”
“每次走出家门,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囫囵的竖着走回去……”
“都不瞒您说,我上回躺在床上睡觉,都是大半个月前的事了……”
“单单这个月,我们阳武市天网局就折了五十多个弟兄,大部分都是二十郎当岁的棒小伙啊,好多人连个全尸都没找回来……”
听到他那包含无奈与压抑的苦笑声,在场众多天网局精英的脸上都变得黯淡,嘴里清脆鲜甜的瓜果也一下子就失去了滋味儿。
李昭无动于衷的啃着苹果,等到钟震自个儿都说不下去了,他风轻云淡的说道:“有事儿就说事儿,没事儿就闭上你的破嘴,那些救亡图存的英烈,不是给你挂在嘴边玩道德绑架的!”
“李宗主说的是,是我老钟说错话,回头我自罚三杯……”
钟震强笑着调整好情绪,然后正色的拱手:“李宗主,我老钟也知道,您是闲云野鹤、不履尘埃的出世之人,但凡还有别的办法,我绝不会来向您开这个口……实在是局势糜烂,整个阳武市就跟个破筛子一样,我们就是一个人撕成两半用,都还是稳不住局势!”
“向战区分局要支援吧,可战区分局也是到处当救火队,我们阳武市缺人手,别处也缺人手,他们也是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。”
“向警备师要支援吧,警备师的伤亡比我们天网局还大,他们没问我们要支援就已经是在咬着大牙死扛了,叫我老钟如何去开口?”
“可再不想办法,我们这帮苦弟兄全填进那些窟窿里,只怕都拉不住阳武市的倾覆之势啊……”
老登努力压制着心头翻涌的情绪,可仍因为太过激动导致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绷起,将他方正肃穆的国字脸都扭曲得有些狰狞。
李昭拿着一根香蕉笑吟吟的剥着皮,像是根本没听见他说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