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后悔……其余人要是不想走的,也尽可以留下来和他们做伴儿。”
以他的阅历,他当然看得出今日这一出里,藏着猫腻,指不定就是战区高层在拿他当诱饵钓那头域外天魔呢。
可这与他李昭有什么关系呢?
说句比较粗俗却也比较准确的话……你鸡把谁呀?毛儿长齐了么你就学人下棋?
讲句心里话,但凡中部战区的高层提前来和他通个气儿,他虽然照样不会同意,但也不会把事情做绝。
可招呼都不打一声,直接就摆他李昭上台?
呵!
……
听到他那轻描淡写却没有丝毫转圜余地的话语,李寒的脸色白了又红。
他直视着李昭,紧紧的握住手里的剑,一句一顿的说道:“眼下中部战区岌岌可危,无数热血好男儿为了守土抗魔不惜抛家舍业奔赴战场,抛头颅、洒热血!”
“我等今日到此,亦不过是受战区军令不得来,本心上我等对李宗主并无半分不敬之意,李宗主当真不肯高抬贵手放我等一马?执意要行此冒天下之大不韪、亲者痛仇者快的恶事?”
李昭眯着双眼,脸上笑容越发浓郁:“满嘴顺口溜,你要考研啊?”
他心头门清儿,这厮已经怕了!
真给剑客丢人!
李寒锲而不舍的挤出笑容再次开口:“李宗……”
但这回他才刚吐出两个字儿,站在他右后方的那名络腮胡壮汉,已经人枪合一冲杀了出来:“你跟他费什么话!”
“叮!”
一道三米多高的黑色身影凭空出现在了李昭身前,张开一只爪子抓住了络腮胡壮汉的枪尖,用力往天上一甩,络腮胡壮汉当场就连人带枪被甩上了半空中。
而黑色身影也随之从原地消失,再出现时,已经在络腮胡壮汉的身后,一爪子切向他的头颅。
“铛铛铛……”
络腮胡像脑后长了眼睛一样的一记利落的回马枪,顶飞黑色身影的爪子,然后凌空扎稳马步、腰马合一,大枪抖出千百道灿烂的枪影,枪枪直指黑色身影周身要害。
密集的破空声,就像是有千百只鸟雀齐声高歌……
地面上,李昭伸手将奶茶递给陆静,然后笑吟吟的望向李寒身后那些人:“有要走的吗?最后十秒,十、九、八……”
当他数到“九”的时候,就有一个带着金丝眼镜、身穿笔挺西装的霸道剑客,转身一言不发的一步十几米,朝着大门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