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他的心脏了。
他是筑基初期没错,但他一个尸道修士,又不专精炼体,这么近距离以肉身抵挡一枚特制的步枪弹……
身为一名科班出身的筑基修士,他的斗法经验其实不至于拉胯至此。
他只是对战区有滤镜,他只是太理所当然。
这可是中部战区省会定鼎市啊,这里怎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呢?
拔剑?
他拔剑只是想打架而已,又没想着杀人!
他都没想杀人,怎么会有人想杀他呢?
他一个尸修,他真要杀人,他拔什么剑啊?
这一秒,时间仿佛定格了,整个天地都似乎安静下来了……
安静得陆静都听到了自己心头那声无力的叹息。
她默默地理开了张杨,垂下了头颅。
就在这时,张杨抬起头,一双和脸色一样红的眼睛,看向那名开枪的士兵。
以前惫懒、滑稽的胖嘟嘟面容,因肌肉过度隆起而变得冷峻、狰狞……
他面无表情拖着陆静向后一纵身,同时一挥手,从储物戒里放出一具两人多高、通体黑雾缭绕的乌沉沉棺材。
“嘭。”
棺材盖凌空滑开,变戏法一样的从中跳出七八头魁梧铜甲尸,如同虎入羊群一样扑向开枪的那个士兵。
而释放完铜甲尸的棺材,“嘭”的一声落在了地面上,恰好挡住了飞身后退的陆静和张杨。
“吼……”
“这是什么怪物?”
“开火!!!”
“嘭嘭吼嘭嘭……”
“吼吼吼!”
枪声骤然爆发,迅速戛然而止。
从厂房内涌出来的众多白鹤门弟子,刚刚冲到张杨和陆静的身边,大门处就只剩下炼尸的咆哮声了。
“卧槽,张师兄你全杀了?”
“完了完了,闹大了,张师兄你还愣着做什么,跑啊!”
“对对对,赶紧跑,这是我的出入通行证……”
“张师兄,这是我屯的零食!”
“零食有什么用,我这都是干粮!”
“我这还有些现金,张师兄你全带上……”
张杨还未从杀人的冲击里回过神来,就已经被师弟师妹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音给淹没。
他都还没来得及恶心、恐慌,情绪就已经被自己师弟师妹们给带偏了。
一时之间,他竟有种“多大点事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