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颈。
“打扰了,圣女——”叶无邪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夜墨寒手握宝剑,默然不语。
七杀圣女赫然惊住。
这俩人的实力深不可测,连她都探不到底。
当真是下界来的人吗?
“你们,既为人夫,也为人兄,就该知道,这是在害了她。”
七杀圣女脖颈细嫩的皮肤被剑锋割裂,细密的红色血珠溢出,染红了两把剑。
唯有如此,才能证明七杀圣女不曾放水,是这二人的真正实力。
“她是武侯大帅,云都的王,下界的月帝,这是她的路,也是她必须护的人。”
夜墨寒眼皮也不曾掀一下,只淡声说:“以爱为名的枷锁,不该出现在她的身上。”
“为她肃清前后豺狼,宵小之辈,才是为人夫为人兄该做的事。”叶无邪接过了话茬。
俩人难得如此的默契。
又似乎,一直都很默契。
圣女默了。
她看着叶楚月消失在了天地的尽头。
“若死路一条呢?”她又问。
大夏王朝是那些人的逆鳞。
是晦气的象征。
亦是那些人达到权威目的的踏脚石。
叶楚月这是在挑战洪荒上界。
“最差不过一个死。”叶无邪道。
七杀圣女深吸了口气。
她知道。
自己拦不住。
“楚帝夫的剑道实力,究竟几何?”万剑山的耆老之子惊愕地问道:“还有那叶无邪,到底怎么回事,不是叶楚月下界的兄长吗?”
其妹皱起了眉头,泛起了犹如扼喉般的窒息感,“只怕,很多事情,不仅仅是眼前所见那么简单了。不过……再不简单又如何?她叶楚月想要借此机会,让大夏王朝的子民得到该有的人权,有一方海阔天地,却是愚昧至极。”
旁侧的剑客道:“她武侯大帅有几个九族,敢这么玩?怕是要把自己玩到四无葬身之地才肯罢休。”
顾小柔提着剑身上多处受伤染了红,怒气汹汹掠过来说:“尔等与其幸灾乐祸,倒不如想想自己能不能熬过去,覆巢之下焉有完卵,在座诸位不管是王权富贵还是贩夫走卒,哪个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?若是尔等有旁人不知晓的逃生之路,就等我顾小柔放了个屁。”
其父顾九楼闻声脸色有着微妙的变化。
顾家的白发长辈一听到这话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