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瘴气天海走出,环绕着楚月而站,正如众星拱月。
七大战将,各立一方,臣服于中央的王。
寒风凄凄刺骨。
楚月眸色淡漠,不含温情。
权清皇的视野里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色彩。
只余下黑白。
“啊啊啊啊!”
泪洒长风。
权清皇仰头痛苦地哀嚎,犹如深陷绝望之境的困兽。
昔日种种,涌上心头,历历在目。
俱镌刻进了脑海的深处。
从前的楚月,对她倾囊相授,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。
这一份好,好到有时权清皇也会对月恍惚,怀疑是一场梦。
于是她害怕梦醒了。
「拓跋,这人间,太疾苦了。」
「若有来生,我不愿来。」
权清皇满头的白发散在长风,身体愈发消瘦。
“噗 ”一声,她猛地拔出了贯穿拓跋璇胸膛的箭矢。
鲜血洒在自己的身上。
她的视野只能看到水墨色的珠儿在飞扬。
随即,她的一只手穿进了拓跋璇血色窟窿的伤口。
余下的半数精元,俱注入了拓跋璇的体内。
治愈着拓跋璇的伤口。
这一举措,无疑加快了权清皇的枯瘦进程。
她的身体只剩下一层皮包骨了。
深陷的眼窝。
干燥的皮肤。
却有悲恸的泪珠涌出。
“大人!”拓跋璇紧握住她的手。
权清皇泪流满面,依旧盯着楚月看。
她多希望。
大人为自己动容一回。
原谅自己的忏悔。
她已经知道错了。
但回不去了。
那段旧时光里的黄昏,再也回不去了。
楚月缓缓地转过了身,背对着权清皇,不愿再看这穷途末路的一幕。
权清皇是必死之局,周怜已经放弃了她。
与虎谋皮,就有着沦为兽王食物的危险。
当自身毫无利用价值的时刻,才是真正的自取灭亡。
“主子,你难过吗?”小黑问道。
难过?
楚月思忖了会儿。
她的内心,波澜不兴。
这天地崩塌之局,时刻得绷着一根神经。
她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