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里的丫鬟仆从排成两排,低着头,大气不敢出,因为长公主回来了,而且心情不太好。
李云睿从京都一路小跑回自己的封地,跑得很急,连仪仗都没带,只带了几个贴身丫鬟。
这位长公主很清楚,庆帝不死,她的一切谋划都会失败,惹不起老娘,还躲不起吗?
当初叶轻眉可是留下了不少忠实的拥趸,包括现在手握大权的范建和陈萍萍。
让他们斗吧,斗得越狠越好,她只需要坐在信阳城里,喝着茶,看着戏,等结果就行了。
“娘,你把我专门从京都叫到这里来,到底是想干什么?”
林婉儿坐在李云睿对面,手里端着一杯茶,她的脸色很白,眼眶下有淡淡的青黑,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快要凋谢的花。
她被从京都匆匆接来信阳,一路上马车颠簸,咳嗽了好几次,每次咳完都要喘半天。
正是因为某个家伙的插手,所以也没上演出原著中那所谓的鸡腿姑娘的经典场面。
李云睿慢慢从沉思中回过神来,目光柔和地看着面前的女儿。
伸手摸了摸林婉儿有些煞白的小脸,手指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轻轻滑过,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“京都那个地方太危险了,林若甫他自己都自身难保,我不能让你陷在那个地方。”
林若甫,当朝宰辅,门生遍布天下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但那是以前。
现在庆帝彻底不装了,大宗师的身份暴露了,那么第一件事就是要收回手中的权力。
林若甫作为文官之首,手中握着半个朝廷的人脉,自然首当其冲。
林婉儿急了,茶杯放在桌上,有些焦急的开口道:
“什么?娘,到底发生了什么?京都为什么先是皇宫一夜之间坍塌,然后就是莫名其妙的一系列事情,现在又牵扯到爹了?”
无论在外人眼中林若甫是不是奸相,对于她这个女儿,真的是无微不至。
从小体弱多病,林若甫请遍了天下的名医,花重金买来了各种珍稀药材,亲自看着她吃药,亲自陪她散步,亲自给她讲外面的故事。
所以林婉儿哪怕知道父亲可能不是好人,在她眼里绝对是好父亲。
李云睿看着女儿那副焦急的样子,心里叹了口气,果然,把这孩子接回来才是正事。
“婉儿,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了,如果你在京都的话,难免不会沦为各方争夺的焦点。
到时候林若甫为了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