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无咎站在府门内,身后是六名家将,总共八人,八名八品高手。
他们穿着便装,但腰间都藏着兵器,长刀、短剑、匕首、暗器。
李承泽从府门里走出来,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,斜刘海遮住了半边额头。
“殿下,人员皆已到位。只要殿下一声令下,随时可以动手!”
李承泽点了点头,站在台阶上,看着头顶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夜空,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无论自家母亲的后手是否成功,自己今天晚上都要搏上一把。
“走吧,去祈年殿。”
他走下台阶上了马车。谢必安和范无咎一左一右,护在马车两侧,六名家将跟在后面。
祈年殿宫门外,灯笼高挂,红光映在青石板地面上,像铺了一层红毯。
文武百官三三两两地往里走,有人低声交谈,有人独自前行,有人左顾右盼
叶重站在宫门左侧,穿着一身银白色的甲胄,腰间挂着长刀,目光如鹰。
身后是叶家的亲兵,百余人,个个精悍,手按刀柄,目光警惕。
秦恒站在宫门右侧,穿着一身乌黑的甲胄,腰间挂着长刀,目光如虎。
身后是秦家的亲兵,也是百余人,个个魁梧,手按刀柄,目光冷漠。
叶重和秦恒对视了一眼,眼神中没有笑意,也没有寒暄,两个人都知道对方今天晚上要干什么。
叶重知道秦恒要造反,秦恒知道叶重要护驾。
但他们都没有说话,只是对视了一秒,然后同时移开目光。
太子李承乾和二皇子李承泽并肩而行,两个人走得很近。
周围所过的一众官员,有人低头行礼,有人侧身让路,有人假装没看见。
“太子殿下,决定了吗?开弓可没有回头箭呐。”
李承泽的声音很轻,李承乾听到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笑容依旧得体温和。
“二哥不也同样如此吗?今天晚上就看看,鹿死谁手了。”
两个人同时迈过门槛,走进祈年殿。
范建推着陈萍萍的轮椅,走在最后面,范闲静静地跟在后面,目光复杂的看着一路的所见所闻。
从范府到祈年殿,这一路上所经过的宫门和内城,到处都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意。
外界巡逻的那些个兵卒,其身上气息一个比一个彪悍,眼神中满是桀骜和杀意,这绝对不是皇城中那些个勋贵子弟能培养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