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家在京城的地位很特殊,因为安云山是个外姓王爷!
在大明朝,非朱姓不可封王,这是太祖皇帝定下的铁律,百年来没人敢破。
但安云山偏偏就封了王,虽然只是个闲王,逢年过节连进宫领宴的资格都没有。
原因其实很简单,因为安云山身上流着朱家的血,只不过他母亲的身份太卑微了。
于是皇室那帮宿老们想了个折中的办法:
改姓,封个闲王,打发到京城角落里养着,就当是给皇家血脉一个交代。
安云山也很识趣,几十年如一日地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在安府里当他的隐形王爷。
这份识趣让宗室那帮老头子们很满意,每逢年节还会派人送两盒点心过来,意思意思。
至于他儿子安世耿,更不在关注的眼里了。
一个闲王的儿子,成天在京城里斗鸡走狗、花天酒地,偶尔做点见不得光的生意。
这种人京城里太多了,多一个不多,少一个不少。
咳咳,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我的苦,我爷爷入关的那辈儿都已经吃完了!
但宗室的老头子们不知道的是,安世耿的生意做得比他们想象的大得多。
漕运、私盐、私铜、私铁,什么赚钱做什么,更不知道的是,安世耿背后的靠山,是当朝宰相。
“站住!你们是什么人?安王府内不得擅闯!”
安王府的守卫远远的就看到一男两女,径直的走了过来,先是一愣,随后立刻上前阻止。
“安世耿在吗?”
护卫脸色一变,直呼王爷的名讳,这人是活腻了?
“大胆!你放肆!”
面前之人不像是来闹事的,这装扮非富即贵。
但是那股莫名的压力,使得护卫手不自觉的按到了腰间的短刀上,周围的几个护卫也围了过来,眼神警觉。
皇城刚刚被人崩掉了一半,整个京城所有达官贵族都风声鹤唳,安王府也是如此。
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,更多的护卫从府内涌出来,领头的护卫队长手按刀柄,目光不善地打量着这三个人。
罗恩脸色不变,再次开口道:
“我再问一遍,安世耿,安云山,在吗?”
“你放——”
话还没有说,在场的护卫就看见一道黑红色的气浪扑面而来。
黑红色的气焰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拍去,站在最前面的护卫和护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