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后,梵蒂冈教廷,夜晚灯火通明。
这段时间教廷的动静太大了,大批高级神父和驱魔小队被召回罗马,所有红衣主教都被要求在宗座宫内待命。
连那些原本已经分出去的教区,也有不少人嗅到了风向不对,开始主动联系梵蒂冈表示忠诚。
整个梵蒂冈城弥漫着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,山雨欲来风满楼!
留守在宗座宫内的一众红衣主教和驱魔神父们,正在做晚祷。
烛光在彩绘玻璃窗上投下摇曳的光影,拉丁文祷词在穹顶下回荡。
就在这时,一阵奇怪的声音从宗座宫外的花园方向传来。
“你听到了吗?”一个年轻的神父停下念诵,转头看向窗外。
“好像是狐狸?”旁边一个老修女皱起了眉头,“城里什么时候有狐狸了?”
“有这么多狐狸吗?”又一个人加入了讨论。
不是一只狐狸的声音,是很多只,那些狐狸叫声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。
有的远有的近,有的高亢有的低沉,但所有的叫声都在重复着同一个节奏。
当那些混乱的叫声逐渐整合成一个清晰的韵律时,在场所有人都听清了那是什么。
“教廷兴,罗恩王!!!”
“教廷兴,罗恩王!!!”
声音从花园传到广场,从广场传到教堂,从教堂传到宗座宫的每一个角落。
无数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狐狸,正扯着嗓子在梵蒂冈城内外齐声高喊。
留守的红衣主教们面面相觑,有人惊愕,有人困惑,有人若有所思。
就连教皇也被惊动了,从祈祷室中走出来,拄着拐杖站在走廊的窗边。
听着那些此起彼伏的狐狸叫声,苍老的脸上浮现出一抺笑意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罗马市区的台伯河突然一阵剧烈翻腾。
河水像是被什么东西从河底顶了起来,在月光下翻滚出银色的浪花。
沿河的路人和游客们发出了此起彼伏的惊呼声,纷纷掏出手机对准河面。
一个巨大的石人从河水中缓缓破水而出!
那是一座高达十几米的石雕,雕工精细到每一根发丝都清晰可见。
石人的面容正是罗恩,身后的四片翅膀以极其舒展的姿态向四周展开。
“水清圣人出!!水清圣人出!!”
童谣声清脆而空灵,像是有一群看不见的孩子在齐声咏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