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、邪灵等其他东西来说,这和天上下硫酸没什么区别。
唯一的区别就是,硫酸可以躲,但是圣光无处不在!
“啊,我的眼睛,我的眼睛!”
中环警署杂务科的办公室里,王督察整个人从椅子上翻倒在地。
双手死死地捂着眼睛,指甲嵌进了额头的皮肤里。
桌子上摆满的其他各种各样的食物,叉烧包、蛋挞、奶茶、吃了一半的盒饭,在翻滚的过程中全部被扫落一地。
身上开始冒出淡淡的黑气,那黑气极其稀薄,普通人用肉眼根本看不到。
但在圣光的照射下,却像是墨水一样,正从皮肤表面一缕一缕地蒸腾出来。
在黑气之中,似乎有一个人影在这具身体中疯狂挣扎。
那个影子瘦长而扭曲,四肢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折着,想要从王督察的躯体中挣脱出去,却又被某种力量牢牢锁在皮肉之内。
而听到办公室里面传来的这种声音,外面立刻就有警员想敲门。
“王sir,你怎么样了?没事吧?要不要叫救护车?”
“滚!”
强忍着身体的不适,王督察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咆哮,将外边一众警员吓了一跳。
几个年轻的巡逻警面面相觑,最终还是没敢推门进去。
王督察根本没有空管外面的手下怎么想。
强忍着剧痛,跌跌撞撞地爬到门口,用后背死死地抵住门板,将门锁扣上。
看着自己手臂上蒸腾起来越来越多的黑雾,不由得低吼出声。
太痛了,仿佛灵魂都要被点燃,该死的天使,为什么对他们的压制这么强??
王督察,或者说占据王督察身体的恶灵,咬牙切齿地低语着。
在它的记忆里,教廷以前也不是没有派人来港岛。
那时候的圣光对它们来说虽然也很讨厌,但也仅仅是厌恶的程度。
那些神父和修女们手里的十字架、圣水、拉丁文驱魔祷词,对它们这种体系完全不同的东方恶灵来说几乎没什么作用。
当年那批被派来的教廷驱魔人最后还不是灰溜溜地走了,连一个恶灵都没能真正消灭掉。
但这次不一样,这圣光太纯净了,纯度太高了。
王督察仅仅是一个缩影,圣光洒落的这一刻,港岛上无论身处何地的一众魑魅魍魉,全部在同一时刻突发恶疾。
在铜锣湾的购物中心里,一个正在奢侈品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