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咯咯咯——”
短暂的沉默之后,独孤雁突然笑了起来,笑得花枝乱颤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“这位小弟弟,如果你是来逗我笑的,那我告诉你——你成功了!”
她的笑声里满是嘲讽和不屑。
叶辉和叶泠泠也是眉头微蹙,觉得杨长安这话说得太离谱了。
他们实在想不明白,这个看起来挺聪明的少年,怎么会说出这种不理智的话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独孤雁才止住了笑声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寒意。
她冷冷地看着杨长安,“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,也不知道你来找我到底想干什么。看在你跟叶叔叔一起进来的份上,我给你个机会——立刻从我眼前消失。”
顿了顿,她的声音更加冰冷:“否则,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封号不可辱!”
杨长安张嘴就是直接说她中毒,这不就是在侮辱她爷爷吗?
这种事情,绝对不能忍!
面对独孤雁的威胁,杨长安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样。
他端起茶杯,又抿了一口,然后慢悠悠地开口:
“是吗?”
他放下茶杯,把玩着手中的茶盏,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:
“独孤小姐,你体内的毒,是胎里带来的。毒邪由血脉入络,由络侵腑,尚未入骨。”
独孤雁脸色越发冰冷,眼中寒光闪烁,但依旧没有说话。
杨长安继续说道:“你是不是经常觉得两胁隐隐发胀,偶尔还有刺痛感?那是毒邪客于肝经。肝主疏泄,毒阻气机,所以胁肋不舒。”
终于,独孤雁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“你是不是时常口干舌燥,咽喉微痛,早上起来嘴里发苦?那是心火上炎、胆气上逆。毒邪扰心,心阴受损,津液耗伤。”
独孤雁的脸色开始发白。
“你是不是晚上睡不安稳,多梦易醒,有时候还会心悸?那是毒扰心神,神不守舍,心脉已受微邪。”
独孤雁的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“你是不是情绪容易急躁,一点点小事就心烦气躁,控制不住自己?那是肝木受毒,郁而化火,肝火上冲所致。”
独孤雁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“还有,你的皮肤是不是偶尔会起红疹、发痒,尤其是在阴雨天气的时候更明显?那是毒邪想出表又出不去,郁在皮毛腠理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