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辈一般见识,必然是这几个混小子,自己惹了祸,冒犯了您。”
杨长安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,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,语气淡漠地说道:“那可不一定。”
“说不定,我也是一个信奉‘不敢惹事是庸才’,喜欢主动惹事的人呢?”
说完,他转身迈步,重新走回到依旧被领域镇压在地上的戴沐白三人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三人,声音再次响起,传遍整个大堂。
“毕竟,我说这句话,没人会觉得不对。”
这话一出,在场所有人的脸色再次剧变,看向杨长安的眼神里,除了忌惮,又多了一层深深的敬畏。
能把这种狂言说得这么理所当然,眼前这个少年的来历和背景,绝对比他们之前想象的,还要惊人得多!
弗兰德听到这话,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他沉默了几秒,只能硬着头皮,再次开口解释道:
“少爷您说笑了。‘不敢惹事是庸才’,只不过是我们学院用来激励学生、培养锐气的校训罢了,并不是真的让学生们到处去招惹是非、横行霸道。”
杨长安闻言,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,似笑非笑地看着弗兰德,语气里满是嘲讽。
“校训?”
“弗兰德阁下,我今天倒是真的好奇了,到底是什么样的脑子,才能想出这种歪理当校训?”
弗兰德脸色一沉,还想开口辩解,继续给自己找补。
可杨长安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直接冷声打断了他,语气越来越严厉,一字一句,清晰地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。
“学院,是用来培养未来精英、教导真正强者的地方,不是教一群人出去仗着实力欺软怕硬、到处惹是生非的地方。”
“弗兰德院长,你告诉我,就靠着一句‘不敢惹事是庸才’,能培养出什么真正的强者?”
“依我看,教出来的,不过是一群只会在弱者面前嚣张、遇到真正的强者就夹起尾巴做人的蛀虫罢了。”
“至少,我从小受到的教育里,从来没有什么不敢惹事是庸才。只有一句话——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;人若犯我,我必百倍还之!”
这番话掷地有声,气势十足。
弗兰德被说得哑口无言,一张老脸瞬间涨得通红,红得跟猴屁股一样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,尴尬、羞恼、憋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,难受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