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老山羊也没睡。
“过去说。”
两人就这么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相对而立。
看着牛皋闷头不说话,只是一个劲地叹气,杨无敌也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“还在想那个副殿主的事?”杨无敌给自己倒了杯水,语气平静。
牛皋轻轻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酸涩和颤抖:
“老山羊,我不知道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眼眶有些泛红,看着杨无敌,声音沙哑得厉害:
“这些年来,我不止一次幻想过他没有死,幻想过有一天他能回来,但是当这一天真的有可能要来临时,我却……我怕了。”
“我怕了,老山羊,我真的怕了!”
牛皋双手死死地抓着石桌的边缘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“我怕他真的像变成了一个懦夫,我更怕……怕有一天,我们御之一族要和他手足相残!”
说到最后,这个平日里粗犷豪迈的汉子,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哭腔。
那种对未知的恐惧,对亲情背叛的担忧,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
闻言,杨无敌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。
他放下茶杯,伸手重重地拍了拍牛皋的肩膀,沉声道:
“老犀牛,冷静点。”
“我们谁都没有见过那个所谓的‘副殿主’,现在说这些,一切都太早了。”
“就像我今早说的一样,这个位置,牛岳坐上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你不要自己吓自己。”
“别还没上战场呢,就先把心态搞崩了,这像什么话!”
牛皋没有回答,只是低着头,心乱如麻。
过了许久,他才再次抬起头,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老山羊。”
“嗯,我在。”
“我不相信二牛是这种人。”牛皋死死地盯着杨无敌,仿佛要从他那里得到某种肯定,“但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如果真的是他,我想……我想……”
“轰——!!!”
就在牛皋话还没说完的时候,力之一族府邸的外面,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!
那声音就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,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两人脸色一变,瞬间从刚才的悲伤情绪中抽离出来,警惕地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