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岸是一片望之不尽的杏林,时值暮春,万花烂漫,灿若白云。
此刻,林子前围了百十人,忽听一声惨呼,人群哗然而散。
“你跑甚么?”
李圣卿一袭宽袍,戴着顶逍遥巾,一脚将个矮胖子踹翻,旋即跨步坐在他身上,左右开弓,尽往胖子身上要穴招呼。
就见那胖子脸色青白,双目紧闭,双拳如雨点及身,一动不动。
围观人群看此惨况,群情汹涌,纷纷叫嚷:“不好啦,打死人啦!”
“快将这小杂毛逮了见官!”
“不好,他在鞭尸!”
眼看李圣卿不管不顾,依旧砰砰直砸胖子的“尸体”,胖子家人纷纷嚎啕大哭,直呼“变态”。
就在乱哄哄之时,忽见李圣卿跳起来,一脚跺在胖子肚上。
矮胖子猛地直起身来,李圣卿趁机绕到他背后,撩腿轻轻一磕大椎穴。
“噗!”
胖子张口喷出白沫,竟长长吐了口气,大呼:“痛快,好痛快!”说话间,双手一撑,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,“要是再打一顿,老子加钱也愿意!”
众人听了,无不目眩神迷,场面一时寂然。
原来这胖子突患怪病,阳气不达四末,经脉失养,引得周身瘫痪,更兼之寒凝血瘀、气虚血少,弄得面色青白,整个人神机不运,便即晕了过去。
他家人四处寻医问药不治,从旁人处得知白马寺镇有神医,这才来此碰碰运气。
谁料这“神医”只瞥了一眼,就将他一顿好打。
家人以为胖子定然被打死了,哪知他不仅恶疾尽消,更是满脸回味,似乎还想再被打一顿。
众人直觉天下怪事,莫过于此了。
李圣卿笑道:“不需要打了。”接着嘱托道,“这半年不得行房,更不得胡吃海塞,多走少睡,少生气,多念经。”
矮胖子一听,顿时苦着脸:“不吃、多走、念经,我都没问题!可不行房,俺憋得慌!”
圣卿笑容一淡:“自己管不住?”
“管不住!”胖子脑袋摇成了拨浪鼓。
圣卿叹了口,撸起袖子:“也罢。”话音未落,倏出一脚,踢在他脐下“关元”穴上。
胖子猛觉一股寒流入体,下身顿时冰冷,整个人不由得一哆嗦,看向李圣卿的表情满是惊恐。
“没,没了!”
“没什么?”
“没知觉了!”胖子低头看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