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大双眼!
他先觉一股热气自手臂传来,登时浑身颤栗,筛糠般哆嗦起来,紧接着头昏脑沉,胸口烦恶,支撑不住,向后踉跄几步,登时打起了摆子。
“好,好内功!”无嗔大师强忍着腹中不适,竖起拇指叫道。
“师父更厉害!”李圣卿道,“中了我的‘少阳病气’竟毫无异常。”又捶手慨叹道,“徒儿功力不足,还得炼啊。”
“少阳病气?”无嗔大师似乎想了什么,脸色煞白,冷汗扑簌簌直落,“你一掌打得我得了疟疾?”
话音未落,他腹中响起雷鸣,噗,轻轻一声从臀下传出。
李圣卿眼尾一跳,却头不抬肩不耸,一动不动。
当做没听到。
无嗔大师额头冷汗潺潺,天旋地转,已经运起内力抵抗,口中说道:“不错,真不错!你这病气真让人防不胜防。”说话间,偷偷地掏出一枚药丸,塞入口中。
李圣卿道:“师父别夸我了,我刚刚入门而已。”
无嗔大师吃了药,好受多了:“为师从不轻易夸人,你只从伤寒论便悟出如此法门,天资之高,大为出乎和尚的预料。”顿了顿,继续道,“徒儿,看来是时候将药王门的衣钵交到你手中了。”
嗯?
李圣卿眉头一皱,怎么突然要传位?
心中疑惑不解,正要发问。
无嗔大师道:“为师年事已高,难瞻后事,你的师兄师姐不成器,叛门而走。灵素年纪又太小,药王门的道统自当由你继承。”说着话,面带欣慰看他。
“原本我担心你为人良善,性子懦弱,怕是担不起药王门的。”
李圣卿点头笑道:“我性子太柔了。”
无嗔大师叹道:“是啊,性子柔,不愿意做得罪人的事,怕遭人恨。可是,只有无足轻重的人,才能做到不遭人恨。”
“师父教训的是。”
“原本我已心生绝望。”无嗔大师抚掌一笑,“哪知你醒来后,不仅性子沉静了下来,更是自创法门,真教我大喜过望。”
老僧负手看着零落的杏花,继续道:“无论秉性亦或是武功。”伸手指着李圣卿,“你,当得起这个门主。”
“师父谬赞了。”李圣卿躬身一拜。
“莫要谦虚!”老僧抚掌一笑,自怀中取出一卷书册,“接着。”
李圣卿双手接过,双眼一扫泛黄的桑皮书面,上书四个大字“药王神篇”。
抬眼看去,老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