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待父女走后,人群也基本散尽。
李圣卿闭目沉思片刻,坐回桌边,掏出《药王神篇》,将今日所见病症、救治方法一一写了,与师父的方法两相比对。
这部惊世医书上,尽是草药、针灸、导引、经脉、阴阳辨证之言,里面还有毒之一章,分作虫、蛊、草、气、器等节,另外有解剖一章。
种种妙论、诊断妙法,皆是博大精深。
望闻问切,理论实践,俱是开一家之先河。
“中华医术源远流长,觉小病于毫末之时,调人体与未发之际。强身健体,百病不生才是我门追求,若能悟人体气机变化,演化三宝之道,便是仙凡有别。”
李圣卿放下笔,抬头看着周遭行人纷纷,恍如激流,他则凝如江心磐石,端坐其间,任由人流从身边一一掠过。
“可惜慕容师兄三人舍本逐末,堕入魔境,如迷途羔羊,死不悔改。”
李圣卿收起医书,起身而走。
路过一处肉摊前,停下脚步称了二斤排骨,顺便在一旁的鱼摊买了几尾鲫鱼,待回到小庙,却并未进去,反而转身来到一旁茅屋之前。
已是晌午,花圃中的蓝花香气馥郁,李圣卿一闻之下,困累尽去,大感愉适。
只听吱嘎一声,柴扉打开,一股似甜非甜的香味飘了出来,李圣卿眯着眼闻了闻,似乎是什么檀香一类的烟。
他心中暗自诧异,道:“弄啥嘞?”
程灵素稚嫩却清越的少女声音传了出来:“你进来看看,不就知道了?”
“神神叨叨的。”
李圣卿笑着推门而入。
只见里面光线幽暗,窗户上挂着厚厚的帘子,一丝光也透不进来,偌大的房间里只有一盏红烛,小小的火舌不住跳动,映得屋内忽明忽暗,什么也看清。
李圣卿在门口静静待了一会儿,待得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,方往里走去。
隐隐约约见到程灵素坐在床边,脸背着烛台,黑黑的看不清楚。整个茅屋清烟弥漫,熏得人眼睛发痛。
他眯着眼睛左右一扫,却见这么一间屋子里,竟有四五个小香炉,被人细心地摆放在窗台下、房门旁、桌子上。
圣卿将排骨和鲫鱼放在炉灶旁,道:“屋里这么呛,你也能待得住。”
程灵素放下手中物件,转头笑道:“你猜我在弄啥?”
李圣卿用力地嗅了嗅,倏觉香气一变,变得极幽雅、极清淡,他忽地抬头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