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圣卿和程灵素的到来,伙计忙引二人入座。
青袍汉子也展眉一笑,对他们举杯示意,继续饮酒。
程灵素大为惊奇:“此人当真是好风采!”再一看他面色,暗道,“面色焦黄,眼眶泛红,是中了血矮粟的混毒症状。”心中确定,“就是他!”
另一边,圣卿跟伙计要了些米酒、菜蔬,便打发他走了,转头看师妹低头沉思,问道:“想什么呢?”
程灵素将心中所想说了,瞥了眼青袍汉子,小声道:“师兄,你认识他吗?”
圣卿笑道:“我不认识,不过看其威势,来头定然不小。”
程灵素道:“若师父在就好了,他一定能认出来。”
圣卿没接话,心想师父固然见多识广,可他不仅朋友不多,还仇家遍地,就算相认,想必也不是彼此欢喜的局面。
二人彼此说着话,可他们俱都是出彩的人儿,尤其李圣卿俊颜如玉、迥然独秀,声音不大,却还是引得堂中几人纷纷侧目。
忽听一个洪亮的嗓音笑道:“不知姑娘师承何人,说不定文某认得?”
程灵素转眼看去,就见那中年汉子含笑看来。
少女瞧了汉子一眼,秀眉一挑:“我师父已经出家,名声不显,前辈恐怕不认得。”
“哦?”青袍汉子问道,“敢问大师法号?”
“家师法号‘无嗔’。”
“无嗔”汉子念叨几句,皱眉摇头道,“文某孤陋寡闻,的确不认得!”
程灵素笑道:“世间那么多人,咋可能全都认得?”
青袍汉子点了点头,哈哈笑道:“姑娘此话在理。”说罢端起酒碗,自顾自喝了一碗。
程灵素道:“看前辈威风凛凛,必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,敢问尊姓大名?”边说着话,便看向他的衣襟下摆。
他果然穿着一双薄底靴。
青袍汉子一摆手,笑道:“江湖多风雨,相逢不相识。”说着话,瞥了她一眼,“姑娘,此地不宜久留,还是和你师兄走吧。”
程灵素本是要探一探这大汉的底,见对方不仅不接招,反而让自己和师兄离开,当即看向李圣卿。
圣卿听二人对答,内心已对青袍汉子的来历大概有数,正自沉吟未决,忽见师妹看来,便笑了笑,对大汉拱手道:“在下药王门李圣卿,这是我师妹程灵素,见过四爷!”
“哦?”大汉笑道,“你认得我?”
“我和师妹自神仙渡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