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,惊叹不已,“你这等手段,咱平生可是第一次见到。只可惜你人在清廷,没的让天下人耻笑。”说罢恨恨摇头,甚觉惋惜。
圣卿道:“在下飘泊之身,并非鹰犬。”
文泰来诧道:“你不是?”
圣卿微微点头。
文泰来皱眉,厉声道:“神仙渡下毒的,不是你药王门的人?”
“文四爷,你可冤枉我师兄了!”程灵素从圣卿身后冒出头来,说道,“害你的人,名叫石万嗔,早给师祖逐出门墙啦!”
接着,少女便将前因后果一一给大汉说明。
文泰来听罢,双掌一拍额头,苦恼道:“啊呀,却是文某的错!咱适才和你动手时,心中可好生着恼,只想李掌门和程姑娘这等人物,却做了清廷的狗子,心中郁闷不得。这回可好了!”
转身取过一碗酒,对着李圣卿长鞠一躬,朗声道:“圣卿兄弟,适才是我无礼,还请担待则个。”
圣卿笑着扶他起身,拉坐身边,也斟了碗酒,说道:“文四爷何必如此,误会解除便好。”
“欸~!”文泰来神色一正,“圣卿兄弟见外了!称呼我四哥便好。”
“四哥。”圣卿顺势应道。
“好!”文泰来甚是欢喜,说道,“总舵主他们若是见到二位娘这般俊杰,必定心中欢喜!”说罢,举碗与二人一碰,仰头干了。
哪知他喝完了酒,却发现二人并未动碗,不由得疑道:“圣卿兄弟,你们为何不喝?难不成还对文某心生怨怼?”
圣卿摇了摇头,笑道:“四哥,这酒我们还不能喝。”
文泰来诧道:“为何?”
程灵素接口道:“这酒哇,是为你解毒用的。”
“解毒?”
文泰来话未落音,忽听李圣卿道了声“见谅”,旋即一掌绯红如玉,印在自己胸口。
刹那间,一股炙热之气自膻中穴生发,分作上下两路游走经脉。
文泰来猛地大咳起来,哇地一声,吐出一口漆黑脓血。
此人来时已现病态,但以浑厚内功压制,犹有威猛之势。这时口喷鲜血,伟岸的身躯立时委顿下来,目中更透出一丝无奈。
“噢,这熟悉又糟糕的感觉!”